“过来帮忙!”李秋晚朝郑阳摆了摆手。
郑阳愣了一下,只见李秋晚拎着一个大麻袋,径直朝他扔了过来。
“你干嘛不杀了他?抓他干什么?”郑阳掀开袋口瞥了一眼,不出意外,里面正是昏迷的王清廉。
“废什么话!我不杀你,银子总得给组织交上去!这狗官的钱都被他藏起来了,我们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逼他说出来!”
郑阳觉得这话颇有道理,随即扛起麻袋,跟在李秋晚身后。
身着三品武官服的郑阳,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和李秋晚出了县城。
半个时辰后,二人在河边停下。
郑阳打开麻袋,把还在昏迷的王清廉放到河床上。
“哗啦啦……”李秋晚舀来河水,劈头盖脸浇在他脸上,将他浇醒。
“呃……”王清廉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眼前的两人,顿时面露惊惶,“郑、郑大人?姑娘……你?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他挣扎了下,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住了。
李秋晚在王清廉面前蹲下,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语气柔媚得像是在给耳膜做按摩,可听在王清廉耳朵里,却如同恶魔的低语:“王大人,接下来,我问,你答。你若答非所问,或是撒谎一次,我就扎你一刀,明白吗?”
“你把家中的金银都藏哪儿去了?”
王清廉故意装傻,转头看向郑阳,一脸委屈:“郑大人,这姑娘是您的人?您为何要这样对下官啊?若是想要银子,和小人说就是了,何苦如此折腾?”
“噗呲……”匕首应声深深扎入王清廉的大腿,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啊!”王清廉的痛吼在树林中回荡,凄厉无比。
“答错了!再来!”李秋晚面无表情,用王清廉的官袍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再次发问,“你把家中金银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郑大人,救命啊!下官可是把宝物都给您了,您不能拿了东西,还要杀我啊!”
话音刚落,又是一刀精准扎入他的小腹。
“呲……”匕首抽拔速度极快,鲜血停滞了一秒,随即喷涌而出。
“啊——!”王清廉一头栽倒,脸贴在冰冷的河石上,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又答错了!王大人,你机会不多了。”李秋晚看着匕首上几乎没沾多少血,满意地点点头,“我再问你,家中金银藏在何处?”
“老、老夫没银子了,都、都给郑大人送去了!”王清廉心里清楚,说出藏银子的地方也是死,不如搏一把,看看郑阳和这个女杀手会不会因为金银反目。
“噗呲!噗呲!”这一次,李秋晚接连两刀,分别扎中了王清廉的左右肩膀。
王清廉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双目呲目欲裂,喊叫的声音明显弱了许多。
青蓝色的官袍被鲜血染得发黑,配上他惨白如纸的脸色,竟有些像传说中的僵尸。
“嘶……”郑阳龇着牙皱起眉,斜眸看向李秋晚——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
“王大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李秋晚面色平静如镜,声音轻柔如棉絮,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觉得横竖都是死,怎么也不会便宜我,对吧?”
她说着,俯身脱下王清廉的官靴,匕首尖对准了他的脚心:“可秋晚还是希望你明白,死其实分很多种,其中一种,叫生不如死。不知王大人,是否想试试?”
王清廉艰难地抬起头,大量失血让他浑身虚弱,可李秋晚下手又准又狠,总能让他承受极致疼痛,却又不至于晕厥过去。
当他看到那把锋利的匕首对准自己的脚心时,发自本能的恐惧让他瞬间清醒,连忙哭喊:“姑奶奶,我、我说!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