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我现在回去!无论如何要让王清廉说清楚!”曲炳宫用力揉碎了手中的饲料。
“嘶……”郑阳心虚地吸了口凉气,目光落在李秋晚身上。
李秋晚歪脖斜立,雪白的长腿从开叉的裙摆里露出,她面无波澜地朝曲炳宫说道:
“曲大人,那王清廉现在正在河上飘着呢!您不会是想抓我吧?”
曲炳宫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姑娘,曲某并非迂腐之人,此等贪官杀了便杀了,只是这些失踪的村民,却没了线索!”
李秋晚一脸漠然地耸耸肩。
看到曲炳宫的态度,郑阳有些意外,看来这人还是懂得变通的。
“郑阳,你说这事和岳州都尉谭朗有没有关联?”曲炳宫似是想起了什么。
“哦?曲大人为何这么说?是有了什么证据吗?”
曲炳宫凝着眉,缓缓摇头。
“我没有证据,但是这周围只有岳州城一座城池,而且,听一些岁数大的百姓说,曾看到过那些失踪的村民,深更半夜朝岳州城方向赶路!”
经曲炳宫这么一说,郑阳也想起了一件事。
就是他在京城时,有一日收到了岳州城陆幽明的密信。
那上面说了不少岳州城的怪事,当中提到过,岳州城多了好多处流民营,营外守卫森严,就连他这个副都尉都没有权利进入。
而且,营中流民男女都有,却没有老人,他们只待一天,第二天就会被送走,从此消失。
如今看来,说不定真和这个谭朗有关。
“曲大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前往岳州城如何?”郑阳提议。
曲炳宫赞同,李秋晚明显更在乎银子,她看到了孙清歌和刘羽坐的马车,走到郑阳面前。
“郑阳,这些箱子我要拿走!把你们马车借我用用!”
郑阳眼眸转了转,要说这二十几万两银子,都给李秋晚拿走,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下来!”郑阳还在犹豫,李秋晚已经走到了马车前,对着孙清歌母子冷声说道。
孙清歌没有犹豫,立刻抱着刘羽下了马车,生怕这个冷艳的杀手,再做出些过火的行为。
“让你的人,帮我把箱子抬上去!”李秋晚看向郑阳。
郑阳心疼地挥挥手,示意军士们帮忙抬木箱。
半个时辰后,李秋晚赶着一辆装满金银的马车离开。
那马车轮毂深陷,足足用了四匹军马才勉强拉动。
郑阳拧着眉,唉声叹气地看着李秋晚远去的背影。
“郑阳,你是在心疼银子呢,还是不舍美人呢?”紫苏一直在旁边盯着郑阳的表情变化。
此刻,她非常好奇郑阳内心在想什么。
毕竟,以她对大皇子梁景行的了解,他不会放这么美的女子离开,更不会放任她带着这么多金钱离开。
郑阳微微一怔,立刻反应过来紫苏是在用自己和大皇子作比较。
于是,郑阳决定装得高大上一些。
“我是在担心,担心她一个人带这么多银子上路,万一路上遇到点意外怎么办?银子没了不要紧,人可千万不能出意外!”
紫苏眨眨眼,带着疑惑继续追问: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和银子一起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