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挺可怜,几十年的夫妻要是一个出事了,另一个肯定伤心欲绝!”
“对了,是不是给夫人解毒了就能治好她?”
郑阳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不行,还必须要把毒针取出,其实大部分已经被太医取出了,但是剩下几根实在太小,他们的真气,根本无法精细到那种境界!”
梁月如皱着眉刚解释完,突然侧目看向郑阳。
“郑阳,你又不懂医术,为何对此事这么感兴趣?要不……你去试试?”
郑阳大喜,正准备应下时心头猛地一沉。
不对劲,她会不会是在试探我?或是趁我去之前把李秋晚转移走了?
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我不去,我又不懂医,况且京城这么多热闹地方,我干嘛去看望一位老夫人!不去不去!”
郑阳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嗯!不去也好,宋尚书也不是特别喜欢你,你去了也是自讨没趣!京城足够大,随你怎么闲逛!”
梁月如点点头,目光落在四方街上。
暮色四合中,距这里不足百步外,有一处青楼。
那里姑娘们的娇嗔浪笑随着晚风飘得很远。
“郑阳!我刚才说错了,京城内还有一个地方不准去!”
郑阳心头一颤,小心问道。
“哪里?”
梁月如微微扬首,俯瞰着四方街的繁华,抬手指向那处青楼。
“那里!京城内所有的妓院,你都不准踏足!”
郑阳松了口气,连声答应,他还以为自己露馅了,原来只是打翻了醋坛子。
“郑阳,要不要和我比一场?”梁月如玉手轻抬,背后赤色羽翼缓缓生出。
“不妥吧?以我们如今的修为,若是动起手来,这座城池怕是会遭殃!”郑阳回道。
“不比修为,我们比速度,规矩和刚才一样,足不沾雪,终点是西门城墙锦旗,谁先到算谁赢!”梁月如下颚挑向西面。
“呵呵……别以为你长了翅膀就真的会飞了!不过是短暂滞空罢了!”郑阳阴阳怪气地冷笑。
“别废话,就说比不比!谁输了今晚睡雪地!”
郑阳歪着嘴角摇头:“那可不行,让你睡雪地,凉在你身,痛在我心!”
梁月如浅笑,随即神色骤然转冷。
“那你说,赌什么!”
郑阳一脸坏笑凑近,在她耳畔低声细语:“谁输了,今晚上就……”
梁月如听完瞬间脸颊红得发烫。
她喉间微动,攥紧拳头,一字一顿咬牙道:
“行!就依你!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一对赤翼骤然展动,梁月如身影如流星般激射而出。
“靠!你使诈!”郑阳提气疾追。
二人在千百屋檐上飞檐走壁,偶尔响起脚踏青瓦的清脆声响。
郑阳铆足全力,一点点拉近与梁月如的距离。
梁月如的速度让他大为震惊,比往日快了太多,如今的她,已然不是自己能轻易胜过的。
翌日清晨。
郑阳赖在床上不肯起身。
梁月如也身心俱惫地揉着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