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月如,别了吧!天快亮了,一会宫女太监该出来打扫了。
“这里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你办公的地方!”“靠,你慢点,刚才的温柔劲呢!”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外。
一群太监宫女堵在了门外。
“陛下?陛下开下门!让奴才们进来伺候您啊!”
“陛下是不是睡着了?”
“不会,我一直在陛下身边伺候着,她睡着了身上不会有这么重的果香,你们闻闻,这味儿浓得很!”
“那陛下这是……还在忙着呢?可也不对啊,这香气飘得这么浓,就连陛下练功时都没这么浓郁!”
几人正疑惑着要不要找来禁军。
这时,昨晚值夜的管事老太监走了过来。
“去去去,凤乾宫那么大,到别处打扫去!一点眼力见没有!”
不明所以的太监宫女们缩着脖子离开。
待人走远后,管事老太监贴着门面低声道。
“陛下,人都散了,您和郑阳王半盏茶后就可以出来了,奴才我去帮您盯着他们!”
雕花门内。郑阳与梁月如紧贴着墙壁,像是一对衣衫不整的雌雄大盗,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听到管事太监的声音,二人才长舒口气,梁月如还俏皮地吐出一点粉舌尖。
幸好有个懂事的太监,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那些老臣会怎么议论她。
……
月如宫别苑,辰时刚至。
郑阳盯着梁月如的妆容皱眉。
虽说是换上了素白布衣,也未施粉黛,可这五官气质实在和普通村妇相差太多。
嘴角扬起时百媚众生,眉头微蹙时怒颜似画,毫无表情时,又似观音下凡。
“你这容貌,还微服私访呢,没出京城就能被人认出来!”
“都这般模样了还能认出?”梁月如对着铜镜,蹙眉端详。
在她眼中,自己已经和寻常百姓没有区别。
“不如这样,我来给你画改一下如何?”郑阳眉头一挑,拿着眉笔就凑了过去。
还没等梁月如答应,郑阳已经捏住了她的下颚。
一缕晨阳洒落脸颊。常年被果水浸泡的肌肤圆润细腻,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怜惜感。
她唇廓清晰,唇瓣朱红饱满,俏鼻笔直,大小适宜,似是被精心雕刻而成。
眼尾细长,眸含秋水又带着三分肃然,是一种带着侵略感的美。
半刻钟后,郑阳折腾完毕。
梁月如拿起铜镜……愣住了。
原本两道柳眉此刻粗如拇指,还一高一低。
眼袋被涂黑,像是几日没有安睡。
脸颊上也添了两抹腮红,观感怪异,像是受过磕碰。
最突兀的是下巴,凭空多了一颗黑痣。
“这、这……是不是太有失体统了!”梁月如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