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大梁京城。

一百多人身着囚服跪在刑场中央，近万百姓把刑场围得水泄不通。

今天，是郑阳失踪在梁月如视线里的第二十五天。

“贾尚书，今天想好了吗？”梁月如单手负背，斜眸垂视着贾昊远，脸上没有一丝人的温度。

“陛下，罪臣已说过无数次！臣确是不知郑阳王的下落啊！”

贾昊远声泪俱下，努力睁着双眸，满脸不舍地看向身后剩余的老少一十三口。

梁月如嘴角勾了勾，缓缓伸出手掌，张开。

“噗呲……噗呲！”

刽子手手起刀落，五颗人头瞬间滚落在地，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不！陛下！老臣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老夫一家百余人如今仅剩下这些，贪赃卖官之罪，罪不至此啊！”

贾昊远双手拉住梁月如的手腕，一下下用力磕头，本就遍体鳞伤的他几乎晕厥。

“给我滚开！”梁月如猛地挥手甩开他，俯身低声道：“贾尚书，按大梁国法，你确实罪不至此，可郑阳却因你而失踪，那朕就要你们全族陪葬！”

梁月如起身，踏着粘稠的血路走到贾知府身边。

“贾知府，到你了！说，郑阳到底去哪儿了？”梁月如停下脚步，声音冰冷。

“陛下，臣真的是放他离开了！罪臣以为他会去找陛下，确是不知他为何没有返回啊！”

“胡说！”梁月如突然暴喝，凤眸寒意乍现，“郑阳是不会离开我的，这绝无可能！”

“不说是吧，给我杀！”

梁月如猛地抬手，贾知府剩余的七个家眷应声被砍了头。

“贾主簿！到你了！”梁月如踢开抓住她裙角的贾知府，缓步走向贾主簿。

“哈哈哈，梁月如！你这个贱人，我家人已全被你斩杀！老子今天就是死，也不会说！”

“实话告诉你，贾知府放了他之后，我就派人跟在后面把他杀了！尸体也沉了海！”

“梁月如，你想找你的小情人，别做梦了！郑阳现在恐怕连尸体都被鱼吃了！”

“哼！”梁月如嘴角勾起冷笑，“就凭你们这些废物，还想杀郑阳？你觉得朕会信你？”

“贾主簿，你想死？不，朕舍不得。我听郑阳说过，曾有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把她的敌人割掉耳朵、舌头，挖掉双目，砍下四肢，放进坛子里。”

“做成了叫什么来着？”梁月如指腹揉着下巴沉思，“对了！叫人彘！”

“郑阳本来是想以此告诫我，不要做一个暴君，但朕实在好奇，不知贾主簿是否可以帮忙？”

梁月如蹲下，寸长的指甲缓缓扎入贾主簿的体内。

“呃……”贾主簿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梁月如刚才的话已经在他脑中形成了画面，让他汗水浸透脊背。

“来人！”梁月如挥手。

几名玄甲军抬着一口大缸走了进来。

“听好！把这个贾主簿给我做成人彘，然后好生照料！若是他死了，负责看管的所有人全部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