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王,若是你一意孤行!那我们也只能将你拿下了!”几个头领同时抬手,上千玄甲军的矛尖径直对准郑阳。
“哼!诸位,我郑阳虽不敢狂言把你们都击败,却也有信心全身而退,我奉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到时可别怪我不念及往日的情分!”
郑阳眉头一沉,覆体金光陡然夺目,一股温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急速荡开。
靠近的玄甲军被这强大气压逼得纷纷后退。
“郑阳!多日不见,真气还是这么咄咄逼人!”倏然间,一道冰冷的声音如钟声散开,在整个京城上空回荡。
下一秒,一点红芒划破白昼,如赤色流星般飘到郑阳身前。
梁月如背生双翼,面色惨白,嘴唇干裂,原本丰润的身材此刻也显得有些消瘦。
“月、月如!你怎么这么憔悴!”郑阳大吃一惊,这才一个月没见,原本那个自信威严又婀娜的梁月如,怎么就变成这个模样了。
“郑阳,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能死!”梁月如散去真气,眼含热泪走向郑阳。
"郑阳,朕……想你了!日思夜想,无时无刻!“
郑阳怔在原地,梁月如的状态让他无比震惊。
他知道梁月如有着强烈的占有欲,自己的离开一定会让她暴怒,甚至会牵连到宋尚书,毕竟宋乔乔消失的事是藏不住的。
可眼下的事态已经失控,一切都超过了他最坏的预期。
上千官员及其家眷被斩首,无数百姓葬身火海,千里海岸线被肆意掠夺,不少忠臣为一点小事就身陷牢狱。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离开了梁月如。
“月如,你的修为又涨了!”刚才那一瞬间,郑阳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股赤色真气的威压,比一个月前又强了三分。
“郑阳,我苦练修为也是为了你!为的就是能把你留在朕的身边!”梁月如抬起颤抖的手臂,指腹轻轻拂过郑阳的脸颊。
“你黑了,也瘦了!来,跟我回别苑!我亲自给你做些膳食!”
郑阳侧过脸,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郑阳,你是在拒绝朕?”梁月如去抓郑阳的手却被躲开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在生朕的气?你知道为了找到你我付出了多少吗!”
郑阳露出一丝苦笑,目光凛冽的看向梁月如。
“我知道,你为了找我杀了相关官员及家眷上千人,为了找我,你一个月不上朝,为了找到我,你枉顾天下百姓,整个海境每天都有人被屠戮!”
”梁月如,你明知曲大人是大梁百姓心中的明镜,你竟然这么对他,还昭告天下,你疯了吗!“
郑阳额头青筋暴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
梁月如僵在原地,浑身抖个不停。
“好,好!说得好!我不与你在大庭广众下作口舌之争!”梁月如重新上前,死死抓住郑阳的手腕。
“朕命你现在,马上与我回宫!”
梁月如转身,手被郑阳猛地甩开。
“抱歉了陛下!郑阳今日回来是为朋友,并非想要和你回去!如果可以,我一生都不想与你相见!”
郑阳的声音冰冷,面无血色地回话。
此话一出,梁月如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微微抬起下颚。
“郑阳,你当真要把话说的如此绝情?难道你与朕朝夕相处的日子都是假的?难道你对朕的百般温存都是装的?”
“如今,你只是因为我伤了曲炳宫才一时口无遮拦,朕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