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朕乃一国之君,郑阳你放肆也该有个限度!”
“朕就再说一次,现在立刻与我返回月如宫!”
“如果你敢说一个不字,朕发誓!一定把曲炳宫五马分尸!”
梁月如声音阴恻地说着,嘴角挂出一抹冷笑,俯身低声补充道。
“对了,还有你和曲炳宫之前救下的刘元的孙子和儿媳,你不会以为朕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吧?”
郑阳嘴角扯出冷笑,轻轻推开贴近的梁月如。
“梁月如,我看你真是疯了,我郑阳虽然杀不动这么多玄甲军,可若是想全身而退,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哈……”梁月如忽然昂首大笑,细长的眼尾渗出滴滴热泪。
“郑阳!你没发现吗?今日来的这些玄甲军将领,禁军头目,可都是你认识的人!”
“怎么?难不成你要杀了他们?”
郑阳微微一怔,余光快速扫视一圈。
正如梁月如所说,不止是将军头目,就连前排的军士也大都是他在左严那里畅聊的几位。
“梁月如,你不要欺人太甚!”郑阳攥紧拳,护体真气隐隐成型。
“怎么,发怒了?”梁月如再次靠近,指甲划破郑阳胸前的衣衫,声音变得妖媚诱人。
“朕还告诉你,日后你要是再敢随便离开我,朕还会杀了曲炳宫,宋尚书,还有屠了整个三水村!”
“你!梁月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难道要做一个昏庸的暴君吗!”
郑阳瞪眼如铜铃,可身体却没敢躲开。
“暴君?又如何?没有你在身边,朕也只能做个暴君!”
“郑阳你听好了!”
梁月如用力推开郑阳,拂袖转身,沉声道。
“朕现在就回月如宫,如果太阳下山前你没有跟来,那么朕方才说的那些人全都会因你而死!”
“但,如果你回了月如宫,朕也可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不但不会有事,曲炳宫和宋尚书都会官复原职!”
“郑阳!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话音落,梁月如手臂轻抬,背生双翼,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朝皇宫驶去。
郑阳看着梁月如的背影,熟悉又陌生,如果说之前是天使,那么现在的梁月如比恶魔还要可怕。
……
三个时辰后。
酉时刚过,夕阳西下,最后一抹残阳恋恋不舍的消失在地平线。
梁月如正慵懒地坐在别苑房顶。
她单臂撑着青瓦,一手拎着酒壶,长腿弯曲错叠。
赤色长发随着晚风狂舞,碎发肆意拍打着她半露的香肩。
梁月如很自信,郑阳不会放任这些人被杀,也不相信郑阳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
一切如她所愿。
郑阳孤身一人,缓缓踏入了月如宫的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