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郑阳过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每天午时刚过,他便要陪着梁月如处理堆积如山的朝中琐事,一直忙到丑时才能稍作停歇。
紧接着还要应付梁月如的“索求”,直到辰时未到便又得起床,统共一天只能睡上两个时辰。
不过也并非没有好消息,曲炳宫的伤势在宋乔乔的妙手下很快痊愈。
宋尚书也官复原职,在二人的通力协作下,大梁各地的民变很快被镇压下去。
与此同时,大越东面的铁骑虽然凶猛,在攻占了七座城池后,也被大梁的大军死死拦在了城墙之外。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
“郑阳,你有什么良策可攻破这被大越占去的七座城池?”
梁月如秀眉紧蹙,指腹在那几座丢失的城池之间来回摩挲,神色焦虑。
郑阳沉着脸思索片刻。
他心中其实已有了对策:利用刚刚组建的大梁水师,从水路绕道,拦腰截断那七城守军的供给线。
只要能顶住海贼的五日围攻,便可让敌军无粮无草,不战而胜。但他此刻不能明说,因为他想亲自带水师去讨伐,借此机会掌握这支新军。
“月如,这事急不得!既然现在局势已经暂时稳定,我们不如趁此良机,举全国之力发展壮大水师!”
梁月如面露疑惑,不解地问道:“海岸线既已失守,为何还要发展水师?不该是先把陆地丢失的城池夺回来吗?”
郑阳嘴角上扬,故作高深地说道:“目光短浅了吧?如果我们派大军去强攻那七座城,面临的不仅是坚固的城防,还要时刻提防他们彼此之间的相互支援,这样一来很容易顾此失彼,陷入持久战的泥潭。”
说到这里,郑阳稍作停顿,玩味地挑了挑眉。
“别卖关子!你一定有下文,快告诉我!”梁月如有些急了,伸手在郑阳腰侧用力掐了一把。
“嘶——疼!你、你先松手!”郑阳呲牙咧嘴地推开梁月如的手,继续解释道。
“月如你看,如果我们有了强大的水师,就可以沿着青苏江一路西下。只要攻占了瞿州城周围的几个战略小岛,那么大越的粮草就无法从海路运上岸。那就意味着……”
梁月如的美眸突然发亮,急切地打断了郑阳:“我知道了!如果这样,不管大越兵马是五万还是十万铁骑,都会被活活饿死在城里!”
梁月如拍着手跳了起来,高兴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郑阳抿着嘴角,看着她难得展露的笑颜,不自觉地将她拉入怀中,对着她的额头温柔地亲吻了一下
……
“乔乔,你为什么最近总躲着我?”郑阳一把拉住给自己诊完脉就要匆匆离开的宋乔乔。
“郑阳,我、我没有……”宋乔乔试图挣脱开郑阳的手,余光却心虚地看向别苑深处的御书房。
“是不是梁月如和你说什么了?”郑阳没有松开,顺势将宋乔乔拽进怀里,语气坚定。
“没说什么,可陛下每次看我的眼神,我都明白的!”宋乔乔低下头,声音很低,透着深深的委屈与担忧,“我怕陛下她会因为我迁怒于宋家,连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