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郑阳便悉心照料起婉儿。
眼见着娇妻的身子日渐好转,面色渐渐红润,话语也多了起来,后来竟还开始挑嘴。
“夫君,今日我想吃些甜食。”
“郑阳,明天弄点肉食来吧,饭菜太过清淡了。”
“这水喝着不够清甜,我想喝后山的山泉。”
郑阳一一应下,将婉儿照料得无微不至。
时光一晃,三个月悄然过去。
每日上午,郑阳都会以大长老与圣夫的身份,前往天目山处理各部族的杂务,天黑前便准时返回水幕洞,照料婉儿,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一日正午,连日操劳的郑阳打算歇上一天,便提早来到婉儿居所。
眼前的一幕,让他当场怔住。
婉儿不知从何处寻来一袭红裙,在暖阳之下、群鸟环绕之中翩然起舞。她唇角噙着笑意,脚步虽还有些踉跄,手中无形长剑随舞姿挥洒,模样宛如醉酒的仙子。
郑阳悄悄躲到一旁角落静静观望。
半个时辰后,婉儿似是舞得累了,屈膝席地而坐,与围拢过来的小动物们低声说笑。
“好啊,原来你早就痊愈了,反倒骗我忙前忙后这么久。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郑阳又往阴影里缩了缩身子。
一个时辰过后,天色渐暗。
“你们都散了吧,我要回去了。”婉儿挥了挥手,将周遭的小动物尽数遣退。
她转过身,手指飞快掐动法诀。先前隐去的迷你天目山虚影再度覆在身上,又抓了几把灰土抹在脸颊,刻意装出一副体弱无力的模样。
“娘子,今日身子可有好转?”郑阳故作如常,走到她身旁蹲下身。
“夫君,今日身子又有些不适。那唐森修为着实高深,把我伤得太重了。”婉儿虚弱地抬着头,缓缓张开嘴,等着郑阳喂食。
郑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手捏起一把土就往她嘴里塞。
“呸呸呸!”婉儿皱眉将泥土吐了出来,“夫君你糊涂了,怎么给我吃土?”
“看你胃口这么好,肚子想必还有空余。吃点土正好帮你消化,来,再吃几口。”郑阳捏开她的嘴,又递进去一把土。
“咳咳咳……”婉儿被呛得连连咳嗽,当即恼了起来,“好你个郑阳!不过几日便没了耐心,当真厌烦我了?我真是看错了你!”她又气又委屈,瞪着郑阳。
“还敢继续装模作样!”想起自己被耍得团团转的三个月,郑阳心头又气又好笑。
他抬手撤去迷你天目山虚影,抬手便轻轻拍了下婉儿的臀部。
“夫君你胡说什么,我明明还未康复……”婉儿睁大双眼,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