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股真气……为何如此熟悉?”她脚步一顿,眉头微蹙,“难道是他?不可能……他费尽心思从我身边脱身,怎会再度归来。”
她轻叹一声,重回凤椅继续批阅奏折。
此时,奉命赶来的工匠点燃火把,连夜修缮破损的墙体。
“你听说了吗?方才那名刺客绝不简单,周身萦绕金色真气!”
“是啊,胆子极大,擅闯皇宫行刺陛下,被擒之后还敢直呼陛下名讳!”
工匠们细碎的议论传入耳中,梁月如身躯猛然一震。
“金色真气、直呼我名、还有方才那道气息……不好!是郑阳!”
她豁然起身,背后赤色双翼瞬间凝现,一缕红光如流星掠影,骤然冲出别院。
……
五个时辰后,天色大亮。
郑阳胸口闷胀,缓缓睁开双眼。
他正躺在别院的床榻之上,梁月如俯身趴在他的胸口,睡得极为安稳。
柔软的触感贴在心口,鼻尖萦绕着熟悉又诱人的淡淡馨香。
“月如……月如。”郑阳喉结滚动,轻声呼唤。
“郑阳!你醒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梁月如骤然抬头,满眼惊喜,语气慌乱无措,纤细的指尖轻轻托住他的下颌。
“你今日怎的不曾上朝?”郑阳撑着虚弱的身子,勉强起身。
“我今日罢朝一日。这些先别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想我了吗?为何不提前让人通报?你可知,我方才差点亲手杀了你!”
梁月如眼眶泛红,双手止不住轻轻摩挲着郑阳的身躯,难掩心绪躁动。
“我……我是想你了,还有……”
不等郑阳说完煜城之事,一双温热柔软的红唇便骤然覆上他的唇瓣。
郑阳顺势回应,伸手将梁月如一把拉卧床榻。
“郑阳……”
梁月如翻身,将他轻轻压在身下。
小别胜新婚,久违的温存裹挟着熟悉又陌生的悸动,让二人彻底沉溺其中。
整整一日,梁月如拒见所有朝臣。
从卧房到书房,从厨房到偏间,别院的每一处角落,都留存着二人缱绻温存的气息。
数次缠绵过后,梁月如依偎在气喘吁吁的郑阳身侧,终于稍稍平复。
二人并肩坐在屋檐之上,伴着清冽月色,对饮美酒。
“许久未见,你倒是不如从前了。”梁月如眉眼柔媚,露出难得的娇俏模样。
“胡说!我只是连日劳累!从煜城赶回皇城,我两日夜不眠不休赶路,又被你麾下守卫重创,状态不济本就正常!”郑阳眉头微蹙,正色反驳,在这件事上,他向来底气十足。
“煜城?你竟知晓煜城?”梁月如满脸诧异。
大梁下辖百城,唯独这座煜城最让她头疼。此地坐拥得天独厚的青色灵田,本是大梁最珍贵的粮草重地,可近些年,煜城都尉庞阳不仅分毫不向上缴纳粮税,还私自拥兵自重,拒不遵从朝廷调遣。
更关键的是,煜城地处偏僻、隐匿极深,大梁境内极少有人知晓其确切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