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有一天,他要出人头地,位极人臣。
林贡生将这些银子一股脑儿都推给了沉香。
“沉香,往后你有时间就往我这里多跑跑,负责替我管账。”
“谁送了多少银子,给我明明白白的记下来,月底汇总给我看。”
沉香诧异,樱桃小嘴微张。
“啊?”
“这,这么多银子,你放心交给我管。”
林贡生在她脸上捏了把,嘿嘿笑道。
“别人我肯定不放心,但你都对我坦诚相见了,我自然信得过你。”
“讨厌。”
沉香脸一红,娇嗔啐道。
林贡生如此信任她,让她颇为感动,心里甜蜜蜜的。
“那好吧,反正你定期查账就是。”
“你管账,我放心,还查什么,等咱有了银子,就去外面置一栋大宅子。”
“真的?”
沉香惊喜道,眼中满是憧憬。
“往后,你就做我的女人。”
“这,恐怕不行,太子妃不会答应的。”
“事在人为么。”
“今晚我不轮值,要不我就睡你这儿。”
沉香咬着樱唇,期待的眼神看着林贡生。
林贡生担心露馅,有心想赶对方走,但又怕伤了沉香的心。
无奈,只好强忍内心的躁动,抱着她上了床,顺手塞进了对方领口。
沉香半推半就,象征性挣扎了几下,也就任由这家伙了。
熄灯后,屋里一片漆黑。
“咦?这床我白天刚铺的,怎么还有东西硌得慌,这什么啊?”
“咳……可能是钱袋子吧。”
翌日。
林贡生在沉香的服侍下起床。
吃过早点之后,收拾利落,穿戴停当,直奔国子监。
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次离开太子东宫。
国子监就位于皇宫内。
皇宫可不是寻常人能进来的,但林贡生有陛下口谕,又有太子东宫的腰牌,自然是畅通无阻。沿着宽阔笔直的青石路,接连穿过几个偏殿,远远地就看到了一栋气势恢宏的古建筑。
朱漆大门敞开。
门楣上“国子监”三个鎏金大字,在晨光里泛着刺眼的光。
琉璃瓦鳞次栉比,飞檐高挑。
不愧是大乾帝国的最高学府,庄严肃穆,透露出浓厚的学术氛围。
这里面汇聚了从全国各地选拔来的顶尖文人。
当然,在这个文化沙漠的古代。
所谓的顶尖文人墨客,也就是那样。
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都咣当不起来那种。
这些人都是过来选拔博士的。
个个身穿长衫,头戴束冠,宽袍大袖,风度翩翩。
唯独林贡生穿着深蓝色的太监服,头戴乌纱,混迹其中,有些违和,引来不少怪异鄙夷的眼神。
但这家伙脸皮厚,丝毫不以为然,听着众人相互谈论,筛选着有用的信息。
很快,就听到了一则重磅信息。
“听说这次陛下要从众多入选的博士中,挑选出最优秀的给各大皇子当老师。”
一群读书人都很振奋,无不跃跃欲试。
“真的?那岂不是说我等都有成为帝王师的资格。”
“不错,十年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追求功名利禄,扬名天下么。”
帝王师!
那是对于一个读书人而言,至高无上的荣耀。
距离选拔还有一个多时辰。
一群读书人都凑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着。
忽然,林贡生目光一凝,就看到一个中年文士,背着手,施施然而来。
此人气度不凡,鼻若悬胆,眸似星辰,头戴进贤冠,腰缠玉带,身穿锦缎玄色长袍,步伐沉稳有力。
身后还跟着个虎背熊腰的青年男子,要比常人高出一个头。
那中年文士为人谦和,在闲聊之中,很快就跟众人搭成一片,笑呵呵地道。
“方才听诸位在谈论师者,在下不才,想斗胆问一下,何为师者?”
“什么样的人有资格给各位皇子当老师?还望不吝赐教。”
中年文士的这番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热议,争先恐后道。
“师者就是给人当老师了,教人学识,就这么简单。”
“在下认为师者就是要比学生们懂得多,这是最基本的。”
“没错,想要教导各大皇子,依在下看来,那自然得懂的帝王心术,驭人之道,否则,怎么教导他们?”
“非也,我大乾王朝马上打天下,自然要教导各位皇子们,骑马射箭,兵法韬略,若是这个都不懂,还有什么资格当帝王师。”
众人开始争论不休。
中年文士也不发表意见,只是津津有味儿地听着。
“哈哈!”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突然,一声大笑传来,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就见一个长相清秀斯文的小太监,越众而出,气质卓然。
林贡生不客气地指着一众文人,斥责道。
“若是让尔等当帝王师,岂不是误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