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老家伙,让洛清瑶担惊受怕。
方才还言辞轻薄。
林贡生心中恨死了金无畏。
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那棍子上被屎沾湿,打在身上,那股子狠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
金无畏痛的嗷嗷直叫。
砰砰砰!
“啊——”
金无畏惨叫连连,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哀求。
“求求你,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这老家伙脑袋一团浆糊。
他搞不明白,太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前脚还要找他借种儿。
怎么后脚就派人对他下毒手。
这在逻辑上讲不通啊。
难不成,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
也的确,谁愿意让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拱。
想想心里就膈应。
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
所以,那家伙临时变卦了。
见他不停地调戏洛清瑶,就气不过,暗中在他喝的酒水里下药。
否则,他断然不会拉成这副鸟样。
方才,太子是早他一步离开。
所以,他并不知道赢武其实跟他一样,都被人给算计了。
金无畏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这在逻辑上,完全站得住脚。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洛清瑶给他下药。
但后者在大乾帝国无权无势,处处受赢武摆布,根本没那个胆量。
思来想去,只有赢武临时变卦这一种可能。
好你个赢武。
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
“踏马的,赢武,你给老夫等着……”
“草,你还敢骂太子殿下。”
接连又是重重的几棍子下去,抽的他皮开肉绽,惨叫连连,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林贡生心中那叫一个爽。
看火候差不多了,撂下句狠话。
“太子殿下说了,你要再敢调戏太子妃,就废了你。”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林贡生冷哼一声,扔掉棍子,转身就走,消失在假山后面。
金无畏被打的浑身伤痕累累,伤口被屎水浸泡,让疼痛加倍。
体感那叫一个酸爽。
他手脚并用,几乎是爬出太子东宫。
好在他的马车就停在门口。
他的心腹驼背老仆就抱着根马鞭,猫在车上打盹儿。
当即颤声道。
“老莫……快……扶我上车……”
“国公爷!”
“我的天啊,您这是怎么了?”
驼背老仆大惊失色,认出是镇国公,也顾不上恶心,慌忙跳下车,把他扶上马车,进了车厢。
“快快,快回府……找人给我治伤……”
“哎哟,嘶~~~”
“疼死我了……”
驼背老仆心中惊诧。
国公爷这是怎么了。
方才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出来,就变成了个屎人。
他都险些没认出来。
当即,也不敢多问。
“驾!”
一抖缰绳。
马儿朝着国公府邸的方向,飞奔而去。
后面,车厢内,又传出阵阵沉闷的噗噗声。
估计就连林贡生都没想到。
这药的后劲儿那么大。
这一路走来,车夫都吐了好几次。
马车行至半路。
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停在了路中央。
金无畏正侧卧在车厢里,捂着肚子疼得直哼哼,就问道。
“怎,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驼背老仆强忍恶心,恭敬道。
“回国公爷的话,前面有人堵住了路。”
夜色朦胧,看不太清楚。
“草他……姥姥的,谁敢挡老夫的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