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天贤平时注重保养,身材修长匀称,脸上也没有多少皱纹,一双深邃温和的眼眸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看上去,也要比赵高这个油腻老太监年轻的多,也更有气质。
赵高唯唯诺诺,扭动肥胖的身躯,爬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在魏天贤马车后面。
西郊园囿。
这是一大片皇家狩猎场。
包括大片山林,湖泊,草地,还有连绵起伏的山脉,足有一座小镇子那么大。
寒风凛冽,万物凋零,昨晚又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天气寒冷,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皑皑白雪。
山间多有猛兽出没。
天还未亮。
各大皇子们一大早就到了,个个顶盔掼甲,威风凛凛,身后都带着大批府兵。
这大片安静的园囿,因为这群人的到来,多了几分战场上的硝烟味儿。
所有人都在等乾帝的到来。
卯时,天还未亮。
乾帝的銮驾也还没到。
往年这个点,乾帝会准时出现在园囿,给即将角逐猎场的各大皇子们做一番慷慨激昂的站前总动员。
但直到上午巳时(九点),乾帝还没来。
众人免不了有些焦躁,相互之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八皇子赢战披坚执锐,手持一柄大铁锤,杀气腾腾,胯下战马烦躁地走来走去。
他对赢武说道。
“大哥,听说父皇病得挺重,会不会不来了?”
赢战眺望着来时的曲折官道,也等的有些焦躁。
这些天,他数次前去探望。
表面上要趁机表达孝心。
而实则心中暗揣着小心思,来打探虚实。
包括二皇子他们,那点小心思都开始活络起来,暗中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万一父皇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听上去很残酷,但很现实。
生在帝王之家,没有亲情可言,只有赤裸裸的权力之争。
为了上位,臣弑君,子弑父,兄弟相残。
这是一条充满了血腥杀戮的路,一旦踏上就没有了回头路。
没人能幸免。
只不过,三十多个皇子都被赵高给统统挡在养心阁外。
父皇谁都不见。
透过赵高嘴里透露出来的零星信息,他们只知道父皇病得很严重。
这几天,坐不住的太子赢武,也数次去找过左相上官无咎商议对策。
只不过,这老家伙每日都在家中宴请宾客,醉生梦死。
上次,他在林贡生那里订购的一百坛子二锅头已经酿出,早就给他送了过去。
他跟那帮老伙计们,整天啥事儿都不干。
每日饮酒作乐,高声大呼“好酒好酒!”
甚至来了兴致,还强行拉着赢武,高声吟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几日,上官无咎都把林贡生送给他的这首将进酒给背的滚瓜烂熟。
逢人就吹嘘,这是陛下钦点的博士林贡生赠予他的,引得一群士大夫纷纷效法,一时间成为潮流。
有此美酒佳酿相伴,上官无咎哪里还有闲心思去理会什么朝政。
整日沉迷在歌弦管乐的靡靡之音中,难以自拔。
不知不觉,林贡生的二锅头,连同他的将进酒,成了大乾王朝顶流权贵附庸风雅的必备品。
说白了,就是装逼利器。
而林贡生所收获的最直接的好处,就是订单好像雪片般从四面八方飘来。
而据说,东林党领袖关之雎更为过分,直接住进了二皇子的怡春楼,在花丛之中流连忘返。
总之,自从这几日乾帝病重之后,朝堂就散了架子。
如此,各种消息汇总到了金无畏的桌案上。
老家伙越发得意,喝着上官无咎差人送来的一坛子二锅头,颇有几分得意忘形。
他把这个示意为,上官无咎在变相的讨好他。
魏天贤远在江南回不来。
左相上官无咎醉生梦死。
右相关之雎沉迷青楼美色之中。
乾帝又一病不起。
试问,还有谁能阻挡他!
明天就杀了赢武,把洛清瑶那小娘皮搞到手,彻底霸占,夜夜让她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