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那匈奴大汉当众被打脸勃然大怒,脖子上青筋暴起,紧紧攥着弯刀,喘着粗气。
洪远山坐在车厢里,神色如常地笑着问道。
“那林监丞,到底要如何?”
“老夫此番出使大乾,担负两国重任,耽误了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警告林贡生。
林贡生冷冷一笑,语带讥讽之色。
“我不管你是哪国使者,在我大乾,就要遵守我大乾的律法。”
“更何况,王大人之前就是我大乾子民,应该知道我大乾律法严苛。”
“任何人,都不得践踏大乾律法。”
说完,指着这恶奴说道。
“所以,这人得留下来。”
“放肆!”
旁边,还有辆华丽的马车,从车厢内传出一声怒斥。
车帘子掀起,车厢内坐着个黝黑健壮的年轻匈奴男子,身着华贵的羔裘皮袄,一双眼睛充满了桀骜不驯,指着林贡生骂骂咧咧。
“草,你踏马的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监丞而已,也敢抓老子的人,知道我是谁吗?”
旁边,洪远山示意年轻男子稍安勿躁。
他转身对林贡生说道。
“这位是我匈奴大单于的小儿子,萧金烈,此番是来大乾提亲的,两国联姻,这等大事,你耽搁的起吗?”
语气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客气了,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
四周百姓一听此人是匈奴小王子,无不震惊后怕。
看来,今天这事儿是不了了之了。
尤其先前那些受伤的百姓,只能自认倒霉。
他们只是一介贱民,没被烈马踩死就算不错了,哪儿还敢跟匈奴小王子讨个公道。
那恶奴更是狗仗人势,抻着脖子,把脑袋探到林贡生面前,拍着自己的脸,挑衅道。
“我可是小王子的人,有种儿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林贡生冷笑。
“还有这要求,老子这就满足你。”
砰!
一拳将对方打飞出数米远,将后方几个摊位儿撞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几颗门牙崩落,鼻血横流。
此举无疑是在赤裸裸地打萧金烈的脸。
萧金烈勃然大怒。
一挥手,身后一群持戈甲士,冲过来就要动手。
“找死!”
赢婼在旁边早就按捺不住,手持大铁枪催马上前,与林贡生并肩而立,冲萧金烈怒气冲冲地说道。
“姓萧的,本公主死都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萧金烈一看是赢婼,眼中闪过火热贪婪之色。
那张黝黑紧绷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笑的跟朵枯草堆里的野菊花。
嘴里臭烘烘的,身上还有股子难闻的羊膻味儿,隔着老远就能闻得到。
“阿婼,我是真心待你。”
“这次不远千里来到大乾,正是为了迎娶你,你是大乾最美丽的公主,嫁给我吧,跟我回匈奴,做我的王妃。”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赢婼走来,颇为自信的张开双臂,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赢婼见了他就感到恶心,以手掩鼻,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手中长枪指向对方,怒斥道。
“住口!”
“你别再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队伍最后方,头戴斗笠白纱遮面的兰灵素,紧紧攥着剑柄。
雪白的手背上,泛起一根根青色的毛细血管。
如果不是考虑到不方便暴露身份,她现在就一剑斩了这个登徒子替徒弟出口恶气。
林贡生拦住了萧金烈,亮出御赐金牌,冷冷地说道。
“圣上御赐金牌,有便宜行事之权,你若在敢放肆,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