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鄙夷冷哼。
“身为武将,却心甘情愿当阉党走狗,与匈奴人狼狈为奸,我替你们感到耻辱!”
身后赵虎说道。
“大哥,还跟他们废什么话,杀出一条血路!”
“杀!”
赵龙手中丈八长矛闪电般刺出,将身前一名军卒给刺了个透心凉。
赵虎挥舞斩马刀,几颗脑袋飞起。
兄弟二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洪远山的马车。
尤其赵龙,眼珠子都杀红了,手中丈八长矛闪电般刺出,带起大片残影。
噗嗤噗嗤,利刃入肉之声不断响起,鲜血染红了衣衫。
“想要出城门,先过我赵龙这一关!”
“老子生平最痛恨匈奴狗。”
当年征战沙场,他手下就有不少兄弟死于匈奴人手中。
兄弟二人并肩作战,勠力同心。
但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加上钦天司的精英也加入其中。
很快,这两人身上多处受伤,血染战袍,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赵龙随手捅死两名军卒,对身后的赵虎说道。
“阿虎,我垫吼后,你快走。”
“大哥,说什么呢,要死大家一起死。”
“不行,我们老赵家不能断了香火,你赶紧走。”
“大哥,你走,我来拖住他们……”
兄弟二人相互推让,谁都不肯丢下对方,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
军卒跟钦天司的高手层出不穷,喊杀声四起。
地面上的青石地砖被血水染红。
马车上。
洪远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狰狞笑道。
“哼,就凭你们这俩蝼蚁,也敢阻老夫。”
嗤嗤嗤!
突然,犀利的破空声响起。
洪远山脸颊嘴巴被一支弩箭给射穿,牙齿崩掉了好几颗,血流如注,惨叫着从马车上滚落下来。
围攻的军卒之中,不断地有人中箭,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时间,军卒们进攻的队形被打乱。
林贡生站在两侧的房顶上,居高临下,手持弩机,不断地扣动悬刀,脚下走位迅速,目标明确。
十枚弩箭齐发,如同一排蝗虫,直奔钱灭而去。
这群守城军卒中,他的官职最大。
蛇无头不行。
只要把他杀了,剩下这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
林贡生站在房顶上放箭,居高临下,能纵观全
很快,钱灭身边的几名军卒都被射死。
又有几枚弩箭,直奔他而来。
钱灭吓得脸色惨白,一把将旁边的丁贵抓过拉到身前当肉盾。
丁贵喉咙中箭,当场气绝身亡。
钱灭气急败坏,指着房顶怒道。
“快快,乱箭射死他。”
守城军卒中,亦有弓箭手弯弓搭箭,瞄准了林贡生。
下一刻,箭如雨下。
更有军卒搭着梯子,从地下爬了上来,
林贡生早有防备,纵身跃开,人在半空中,又接连扣动悬刀。
刚爬上房顶的几名军卒身上中箭,还没等站稳脚跟就跌落下去摔死。
钱灭身上也中箭,滚落在地上。
下方,离中虚抬头借着月光,终于认出那人正是林贡生。
当即恨得咬牙切齿。
“好小子,闹了半天是你。”
“来人,放火烧死他。”
“老阉狗,我先杀你。”
林贡生说完,夺过一名军卒手中的长刀,纵身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以刀代剑,刷地斩向离中虚,杀气凛然。
正是之前从兰灵素那学来的仙人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