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足足几十个人名,密密麻麻一大片。
其中阉党的人最多,排在首位的就是掌印大太监魏天贤。
居然连赵高也是他们的人,他可是乾帝的心腹,此事细思极恐。
其他各部,吏部、礼部、户部、大理寺等等各衙门都有他们的人。
而且还都是身具要职。
此外,还有江湖门派,各地匪患等等,人员构成十分复杂。
可以说,在大乾上至朝堂要员,下至贩夫走卒都有他们的人。
这一个个钉子相互勾连,就形成了一张隐秘的大网。
一旦匈奴想要通过他们搞点小动作,牵一发而动全身,后果不堪设想。
林贡生惊出一身冷汗。
事不宜迟,他连忙命人誊抄下一份,八百里加急奏报,命人火速送回京城,呈给乾帝。
先铲除这些人再说。
但这还不算完。
而且,据洪远山讲述。
细作名单,一分为二。
他掌握一份,在大单于手中还有一份。
两份不重样。
林贡生面色越发阴沉了,这帮匈奴人,要比他想象中,难对付的多。
随后,他命人招来随军太医,给他的伤口包扎处理,不要让对方死了。
又火速找来都尉木铎,让他把粮船上的细作给找出来,严加审讯。
一经查实,格杀勿论。
彻底杜绝后患。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赢武的亲兵回来奏报。
“启禀林监丞,大皇子查到了吴县令的线索,正在县衙,让您马上过去。”
林贡生眼前一亮。
只要找到县令吴成山,顺藤摸瓜,就不难找到萧金烈。
此时,彭城县衙内。
赢武沉着脸,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堂上,身旁侍立着一群心腹侍卫。
县衙大堂被砸了个稀巴烂,一片狼藉。
一群县衙小吏跪在地上,瑟瑟颤抖,个个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吓得头都不敢抬。
原来。
赢武带人进入县城之后,就直奔县衙而来,把所有能干事儿的,包括打扫卫生的老妈子等等都给召集了过来,足有几十号人。
二话不说,就把他们给暴打了一顿。
终于从他们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
县令吴成山平时跟国舅爷来往密切,衙门里就有个小吏看见,那天县令悄悄进了国舅爷家的后门。
此时脚步声响起。
林贡生闻讯赶了过来,身后跟着赵龙赵虎两兄弟,几十名精干军卒。
赢婼手持大铁枪,就跟在他身旁。
赢武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他,面露难色,嘬着牙花说道。
“国舅爷,是父皇的舅舅,按辈分,我都得叫他一声舅老爷。”
“原先是三朝元老,位高权重,虽然如今退下来了,在乡下颐养天年,但是朝中故旧门生不少,盘根错节。”
“当地的郡守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县令跑到了他的府上躲起来,不好办呢。”
林贡生冷笑。
“怕什么,我有陛下御赐金牌,进府捉人,谁敢阻拦。”
赢武说道。
“可到时候要搜不出来,那我们就被动了。”
这家伙平日里生性鲁莽冲动,没想到这关键时刻倒畏手畏脚起来了。
“前怕狼后怕虎的,干脆什么都不用干了。”
林贡生冷笑。
“我们现在没时间了,必须得在明天日落前赶到锁牢关跟薛将军汇合。”
“否则,大军没有粮草供应,将会失去斗志。”
“你要怕,就先回船上等我。”
赢婼鄙夷地看了一眼大哥。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平时不是很牛逼么,咋咋呼呼的,怎么关键时刻怂了。”
“之前还嚷嚷着要抓住县令一雪前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