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一瞬间,营帐中就变得死寂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瓮声瓮气的道:“当然不服了,但这有有什么用?”
“谁说没用的,你们现在难道还在他的麾下吗?”
林墨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如同一道惊雷般的狠狠劈在众人的耳畔。
几乎在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愣。眼神在一瞬间都变得清澈了许多。
“或许你们会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跟他们不一样。”
林墨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林墨是从边军最底层爬上来的。我知道一个士兵要什么,我也知道大家厌恶什么。我更知道大家最希望的就是有人能带着你们杀敌建功。然后衣锦还乡,见爹娘。”
“现在我林墨向你们保证——倘若大家相信我,帮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我带你们建功立业,绝不贪赃枉法,绝不卖国求荣!”
说着,林墨伸出右手,缓缓竖起三根手指:“倘若我林墨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那三十七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全都有一缕光芒在闪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领头的老兵单膝跪地:“将军,您就说直说吧,要让我们干什么?我们早看黄守义那条老狗不顺眼了!”
其余人闻言也纷纷跪倒:“还请将军吩咐!”
……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军营中的暗流也在一点点的涌动。
很快,林墨就率领着大军行至黄泥坡。
看了一眼天色,他挥了挥手:“大家就地扎营休息,一定要养足精神。明天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当晚,夜黑风高。
那些趁着夜色悄悄回到军营的刺头们一个个又摸出了帐篷。
三三两两的朝着谷口的哨塔,粮草大营和中军帅帐摸了过去。
谷口的哨塔一直属于寒风谷守军的管辖范围,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周围的情况。以避免有敌人入侵。
这也是林墨成为寒风谷守将后最早建造的一批防御工事。所以大家对他还是信赖。就连营帐也是以这个哨塔为中心搭建的。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哨塔上的守卫早就被赵广提前调走了,此刻空无一人。
领头的那个刺头正是赵铁牛。带着七八个人摸上来之后,一个个的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哨塔已经占领,点火为号。”
只不过,理想和现实之间是有些差距的。
他这话也还没有落下,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他刚刚扭过头,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把短刀就已经横在了他的肩头:“赵铁牛,别动,老子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赵铁牛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瞳孔也不由得一阵收缩:“你……不是跟咱们一伙的吗?”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被一道清脆的耳光声所打断。
站在他身旁的老兵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谁他娘的跟你们这些卖国求荣的狗东西是一伙的?”
要知道,这样的一幕并不是孤立存在的。
与此同时,粮草大营和中军帅帐中,同样的场景都在同步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