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城。
这是萧清辞头一次踏进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她身穿着二品诰命夫人的礼服,霞帔加身,风光上的明珠在烛火的掩映下熠熠生辉。
走在长长的宫道上,两侧是肃立的禁军,前面是引路的小太监,身后跟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萧余庆。
手指悄悄攥住了萧清辞的衣袖,萧余庆压低了声音道:“姐,我有些紧张。”
萧清辞微微侧身,轻声道:“怕什么?你可是堂堂工部主事,奉旨入宫赴宴,天经地义啊!抬起头来,莫叫人看轻了。”
肖玉兴闻言一震,当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挺直了腰杆。
姐弟二人一前一后,缓缓走进了灯火通明的麟德殿。
麟德殿内,宴席早已经摆开。
年轻的皇帝高坐主位,两侧依次是陆鼎等勋贵重臣。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宫娥太监穿梭其中,好一番歌舞升平的太平景象。
萧清辞带着萧余庆行驶到大殿正中,缓缓下拜:“臣妾萧氏,携弟萧余庆,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轻的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平身。
目光落在萧清辞身上,带着几分打量:“早就听闻堂姐容貌出众,知书达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也不怪林爱卿对那位京城第一美女柳如烟不假辞色。”
这句话音落下,场间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笑。
萧清辞连忙起身,不卑不亢的道:“陛下过誉了。”
皇帝又看向他身后的站着的萧余庆:“这位就是朕的堂弟余庆吧,听说你设计出了一些攻城机械和武器。为林爱卿的军队提升了极大的战力。”
说着,他的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些图纸果真都是你画的?”
萧余庆的心中一紧。
毫无疑问,那些图纸都是林墨画的。他只是在接到林墨的来信后,仔细的研究了所有的图纸,并把每一处细节都记在心中而已。
不过,姐夫千叮咛万嘱万嘱咐。无论如何都要咬死是他画的,因为,这是他活命的依仗。
深吸了一口气,他镇定的说道:“回陛下,正是臣弟所画。陈弟自幼对机关器械颇有研究,这些年一直在废寝忘食的研习,承蒙陛下看重,才得以一展所长。”
年轻的皇帝抚掌大笑,点了点头,赞叹道:“果然是少年英才。朕亲手把玩过你造出的手弩,其威力着实令人震惊。那个三段击阵法更是精妙绝伦。来来来,快坐下说话,朕今日要好好听听,这些玩意儿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萧余庆闻言连忙坐了过去,只不过,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陆鼎坐在下首,目光在萧余庆身上停留了片刻,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毫无疑问,他也只知道其中内情的。
不过,他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举起酒杯,遥遥朝皇帝敬了一杯。
年轻的皇帝不由得一愣,这才意识到啊,今天是家宴。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