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文勇闻言,也不禁哈哈大笑:“林墨这个竖子,仗着几件奇心巧计,就想抵挡住真的五万大军,守住石头城吗?这简直就是在做梦!”
“断粮了,朕倒要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到时候,朕就让他跪在地上,求朕杀他!”
“听说他的妻子是景朝的皇室。听说他为了这女人竟然无视京城第一美女,那倒是可以试一试咱们这边的牵羊礼!”
“单于英明!”众将士恭维道。:“林墨小儿,胆敢与单于作对,纯粹就是在找死!”
“不出十日,他的脑袋就要悬于单于的旗杆之上。”
“到时候,咱们就把他们大景的男人全部杀光,女人全部抢走,让他们知道惹怒单于的下场。”
众人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得意。
只有呼延赤的脸色逐渐变得平静。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他才沉声说道:“启禀单于,林墨此人仅仅凭借咱们突然停止进攻,便猜猜到要对石头城采取围困手段,说明此人确有远见卓识。实在万万不可小觑。还请单于郑重以待。”
匈奴金帐中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单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只不过,没等他开口,就有单于近臣大声笑道:“老将军切莫过虑了。那林墨若真有远见卓识,就不会过早的将石头城被围困之事宣之于众。那样的话,也不会造成人心惶惶。这么快就逼得士兵偷偷的逃出石头城了。”
“没错,这都是被俘的那几个石头城逃兵亲口承认的。绝不会有假。试问连他为数不多的士兵都被吓成了这样,更何况城中的其他人呢?”
“要我说,他们内部恐怕早就成了一片散沙。距离土崩瓦解土崩瓦解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呼延赤的脸色微微一变,张了张嘴,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单于正在高兴的时候,要是非要上去泼冷水的话,只怕他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只是低着头喝闷酒。
只不过,其他人可就没无暇顾及他了。
众将士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得意。
军帐里一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耶律文勇的心情极好,一连饮了数杯。脸上的红光几乎都要冒了出来。
看着众人谄媚的笑脸,他的心中得意极了。
林墨阿林墨。你还能撑多久?
朕倒是要看看,到最后关头,你是怎么跪地求饶的?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这个念头还没有闪过他的脑海,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冲天的火光。
几乎要把他们的营帐都染红。
一瞬间,众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耶律文勇也愣住了,酒杯停在嘴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帐外的方向。
好半天之后,他的齿缝中才吐出一句话:“这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