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呼延赤就冷哼了一声:“胡说八道,活人要见人,死要见尸,火起的时候,那么多人都在乱跑。他们要是死了,早就有人报上来了。”
那两名将领的声音戛然而止,当即讪讪地说道:“老将军,您的意思是?”
呼延赤并没有开口,只是转头看向耶律文勇。严重晚是你们中。
耶律文勇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的上脑海。
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不对——”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愣,齐齐看了过去。
只不过,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耶律文勇就冷冷地说道:“他们是奸细!”
刚说完,他就猛的一拍桌子,声音都在微微发抖:“那两个该死的混账,从一开始就是林墨派出来的奸细!”
此言一出,整个营帐中的顿时就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能?”
“单于,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我怎么可能搞错?”耶律文勇被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再仔细想想,他们是怎么被抓住的?”
营帐里的几名将帅呆呆的对视了一眼。下意识的说道:“他们是从石头城里偷偷跑出来的,就被咱们的巡逻队抓住了。”
“放屁!”没等他们的话音落下,耶律文勇就粗暴的打断了他们:“石头城被围得如同铁桶一般。相信里面也一定是风声鹤唳,他们怎么可能轻易逃出来?”
“就算逃出来了,为什么要逃到咱们这边?他们为什么不向南逃?”
“就算他们真的是逃出来的。石头城的守军抓不到他们,咱们的巡逻队就能抓住?”
“咱们的士兵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话,咱们又岂会久攻石头城不下?”
“他们要是真和林墨无关,怎么早不逃走,晚不逃走,偏偏林墨他们逃走的时候,他们也跟着不见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紧帐中的众将帅哑口无言。
他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也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耶律文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那两个混账东西,根本就是林墨派来的奸细!”
“从北门溜出来,故意让咱们抓住。目的就是为了让咱们放松警惕。让咱们以为林墨早已经走投无路。让他们以为胜利就在眼前,可以高枕无忧的喝酒庆祝。”
说着,他的声音已经渐渐变得沙哑。
“而他们趁咱们喝酒庆祝的时候。就已经打探到了粮草营的位置。并一步步的把林墨他们引到了粮草营的位置。”
“也正是因此,林墨他们才能这么快,就把咱们的粮草营一把火给烧掉。”
“从头到尾,咱们都被林墨那小子玩弄在股掌之间。”
军帐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众人全都呆住了,他们呆呆地望着耶律文勇铁青的脸色。半晌都说不出来话。
也正是在这一瞬间,他们才想起不久之前呼延赤还在提醒他们,林墨这个人不容小觑。
他们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