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呼延赤过虑了,就是说林墨早就慌了手脚,说石头城内部已经成了一盘散沙。
结果林墨随便派出两个奸细,就成功地把他们的粮草营烧了个精光。
而他们却一个个兴奋的在军帐里拍马屁,喝大酒,吹嘘着林墨撑不了多久,马上就要跪地求饶。
该说不说,这样的场景的确让人羞愧。
但真正让他们感觉到难堪的是,自己之前的表现肯定被那两个奸细看在眼里了。
特别是想到那两个奸细,已经把自己的蠢样告诉给了林墨。众人的脸上全都一阵火辣辣的。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几乎所有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就能钻进去。
几个年轻的将领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讪讪地看向呼延赤,一脸羞愧的说道:“老将军,实在对不住。之前是我们没把您的话放在心上。”
呼延赤闻言也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只不过,原本炯炯有神的目光在这一刻也变得黯淡。看向周围这些同伴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丝厌恶。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军需官匆匆忙忙的走进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启禀单于……”
说着,他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耶律文勇也没有来由感觉到一阵悲凉。轻轻叹了口气,他一脸疲惫的问道:“又怎么了?”
军需官吞了口口水,声音颤抖的说道:“启禀单于,咱们的粮草全没了。”
“小的已经派人清点过,分散在各大营的粮草,也只够大军吃三天了。”
三天。
冷不丁的听到这个数字,耶律文勇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张了张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冷不丁的听到这接话,一位单于近臣猛地站了起来:“启禀单于,咱们必须立刻撤退,要不然大军就要饿死了。”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名将领所打断:“你想往哪儿撤?咱们5万大军千里迢迢南下,就带着这点粮草,现在粮草烧了,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不回去怎么办?难道等着饿死吗?”
“谁说要饿死了,石头城里肯定有粮草,咱们把它打下来不就行了。”
“打下来?现在大军刚经此一难,士气早就已经散的不能再散了,你觉得能打下来什么?”
“打不下来也得打!要不人们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们淹死。”
几乎在一瞬间,众人就再次吵作一团。
有人主张要撤军,有人主张要攻城,吵得不可开交。
耶律文勇坐在王座上,望着乱成一团的众将军,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愤怒的一拍桌子,扯着脖子吼道:“都他娘的闭嘴!”
直到这时,众人才安静下来,齐齐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耶律文勇。
只见耶律文勇叹了口气,咬牙切齿的吼道:“传令下去,三天之内全军强攻石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