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剧痛，轰然爆发！

刘波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绞肉机里，每一寸都在被碾碎，重组。

“噗通！”

刘波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现在的祂或许有些后悔自己引狼入室，但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一股暴躁的力量碾碎。

灰绿色的血液，从祂的七窍中不断溢出。

祂能感觉到，自己与灵魂的连接正在被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无形的线，连接到了眼前那个男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的意志，就是祂的意志。

那个男人的命令，就是祂的天命。

祂从此不再是祂自己。

祂只是一个仆人。

一个奴隶。

不到一分钟，一切都尘埃落定。

刘波停止了抽搐。

祂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尸体。

莉莉丝在一旁看得小嘴微张，手里的辣条掉在了地上都毫无察觉。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刘波这个丑八怪身上那股恐怖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

就像一只被拔了牙，剪了爪，彻底驯服了的野兽。

她绕着刘波转了个圈。

过了许久。

刘波的身体，才微微动了一下。

祂缓缓地，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张丑陋的绿皮脸上，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丝的狡诈和算计，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和卑微的敬畏。

祂看着林凡，嘴唇蠕动了半天，才用一种干涩，沙哑，却又无比恭敬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主……人。”

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彻底臣服的刘波，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75亿信仰值，花得太值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刘波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绝对的，单向的灵魂连接。

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决定刘波的生死，甚至能直接调用刘波那诡异的“真实扭曲”之力。

原来祂还可以使用奴隶的能力，也算一个意外之喜了。

“起来吧。”林凡淡淡地说道。

“是，主人。”

刘波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不再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谄媚感。

臣服，已经成为了祂的本能。

林凡很满意这种效果。

“刘波，现在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血月主母上面，是哪个5级领主？”

刘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血月主母之上是萨麦尔那个老家伙，据说祂已经触碰到了4级‘深渊大君’的门槛。”

“深渊议会，其实并不是一个统一的统治机构，而是一个由多位深渊大君和顶级上位领主组成的联合议会。他们制定了深渊的基本规则，比如位面牧场的划分、生命源质的收割比例等。”

林凡眉头微皱。

“生命源质的收割比例？”

“是的。”

刘波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