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林凡亳不犹豫的回绝,语气冰冷。
“不知好歹的东西!”
巴尔被林凡的眼神彻底激怒。
祂怒吼一声,手中的脊骨巨镰卷起一道惨绿色的风暴,朝着林凡的头颅狠狠劈下!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先宰了你,再去享用我的美餐!”
巨镰未至,那刺骨的镰风,已经将地面都刮出了一道道深痕。
林凡却只是目光嘲讽地看着祂,没有丝毫后退。
然而,就在巨镰即将触碰到林凡的刹那。
一道灰绿色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现在林凡面前。
刘波伸出一只布满脓包的丑陋手臂,抓住了那柄足以开山裂石的巨镰。
两波能量轰然对撞。
逸散的能量冲击波将整个大殿的地板都掀飞了一层。
刘波却纹丝不动。
巴尔的骸骨下巴,因为震惊而上下开合,发出咔咔的声响。
怎么可能!
祂这一击,虽然不是最强的底牌,但也蕴含了祂对死亡规则的理解,足以轻易斩杀一名普通的6级领主。
可现在,却被面前这个见经传的丑陋管家用一只手就给接住了?
而且看对方的样子,似乎还游刃有余。
这完全颠覆了祂的认知。
巴尔怒吼一声,胸腔中的灵魂之火轰然爆发。
更加磅礴的死亡之力,顺着镰柄疯狂涌出,试图将刘波的手臂腐蚀掉。
然而,那些惨绿色的死亡能量,在接触到刘波皮肤的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灰绿色的力量所扭曲,分解,最后消散于无形。
在绝对的臣服于林凡之后,刘波不再隐藏自己的力量。
祂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天灾。
祂站立的地方,规则由祂定义。
巴尔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黑洞所吞噬。
祂眼中闪过一丝骇然,当机立断,松开了手中的脊骨巨镰,巨大的身体向后暴退。
“你们……你们要造反吗?”
巴尔退到了大殿中央,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可是萨麦尔大人派来的特使!对我动手,就是与萨麦尔大人为敌!与整个深渊议会的规则为敌!”
祂试图用萨麦尔和深渊议会的名头,来压制对方。
然而,林凡只是冷冷地看着祂,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抵抗又怎么样?”
他缓缓向前一步,渊铠的面甲之下,传出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与张狂。
“有本事,你过来啊。”
赤裸裸的挑衅!
祂身为萨麦尔的特使,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无边的愤怒,瞬间淹没了祂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恐惧。
巴尔怒极反笑,全身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好……很好!这是你们自找的!”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违抗上位领主的下场!”
巴尔的胸腔中,那团惨绿色的灵魂之火,开始疯狂地膨胀,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