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周先生,救我……”
唐玉梅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此刻的她,早已不见平日叱咤申城黑市时的高冷威严。
往日精明算计的美眸里,只剩下本能的迷离。
周扬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体内躁动翻腾的九阳真火。
情势危急,他顾不得许多,火热的大手猛地探出。
嘶啦!
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周扬却无暇欣赏半分,已并指如剑,指尖涌动浑厚气血,准确地点在唐玉梅胸腹间的神阙、关元、中极等几处大穴上。
推宫过血,强行拔毒!
“唔!”
周扬滚烫的纯阳气血涌入唐玉梅体内的瞬间,唐玉梅仰起雪白修长的玉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极致的阴寒与极致的炙热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剧烈的疼痛中竟夹杂着直击灵魂深处的酥麻快感。
周扬掌下不停,一边以真气在她体内游走推拿,一边密切留意着唐玉梅的反应。
只见她雪肌上原本结着的白霜,在炙热气血的驱逼下渐渐化作缕缕白雾,从毛孔中蒸腾而出。
与此同时,周扬体内的九阳燥火也被那股极寒阴气激得更旺,轰地一下炸起滔天热浪。
双眼瞬间化作一片赤红,浑身肌肉虬结鼓涨,灼热的呼吸直喷在唐玉梅苍白的脸颊上。
“周先生……我……我好热……好难受……”唐玉梅原本冻得僵青的娇躯此刻被炙热真气蒸烤,如坠火海,胡乱呢喃着。
原本只需推宫过血便能化解的局面,却因为两人截然相反的特殊体质而彻底失控。
唐玉梅体内的极寒阴毒被拔除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周扬度入她体内那股狂暴炽烈的纯阳真气。
冰与火的双重折磨下,这位成熟美艳的大帅夫人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意识刹那间土崩瓦解。
霎时间,唐玉梅骤然伸出藕节般的粉臂,牢牢锁住周扬的脖颈。
她娇躯滚烫丰腴,像一条发烫的水蛇般迫不及待地缠上周扬。
本能占据了一切,她再顾不得半点矜持礼教,声音沙哑而渴求。
“给我……求求你……给我……”
唐玉梅被燥热与渴望逼得俏颜通红,雪腻的娇躯在周扬怀中不停扭动磨蹭,胡乱地在他颈侧厮磨,长腿更是牢牢盘住了周扬的腰身,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融进他体内,索取更多的火热以求解脱。
温香软玉满怀,再加上体内九阳真火的疯狂反噬,周扬仍然保留理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周扬眼中闪过一抹野性,长臂一挥将唐玉梅反压在身下,狠狠地将这不可一世的大帅夫人摁在木榻之上。
“夫人,你这是执意要助我修行啊……既然如此,周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很快,一道如啭如泣的娇声穿透风雨,和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与阵阵闷雷,在小院夜空中久久回荡开去。
……
此时,医馆后院地窖中,三小只正瑟缩在一起发抖。
外面的雷声依旧轰鸣不休,但透过地窖通风口,却时不时飘进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奇怪响动。
那声音断续起伏,时而高亢,时而低泣,在风雨的掩盖下竟显得格外旖旎诡秘。
“福爷爷……”丫丫蜷缩在角落里,揪着福伯的衣袖,细声哭问,“外面……外面是什么声音呀?少爷会不会有事啊,呜呜呜……”
“谁敢欺负少爷!我跟他拼了!”小石头红着眼,抄起一把生锈的柴刀就要往地窖梯子上爬,“我这就出去帮少爷砍那些坏人!”
一旁沉默的小哑巴也急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眼眶里直打转。
“小石头,别胡来,给我回来!”福伯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小石头的后衣领,将他拽了回来。
他年过半百饱经风霜的老脸,此刻竟浮现出一抹难得一见的尴尬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