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说道:“咳咳……少爷没事!那些坏人早让少爷打跑了!”
“真的?”丫丫抽抽噎噎地问。
福伯板起脸,结结巴巴地继续解释:“咳,其实少爷他……他现在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对,治病救人!治病的时候,病人难免会喊疼,小孩子不要多问!”
三个孩子听得似懂非懂,但出于对福伯和少爷的绝对信任,也就半信半疑地止住哭声,乖乖缩回角落不再吭声。
见他们安静下来,福伯这才偷偷抹了把激动的老泪,苍老的脸上绽出笑容。
他心中又惊又喜,暗自抬头望向屋顶,喃喃道:“老太爷啊,您在天有灵可看见?这金鳞堂的香火……有望开枝散叶喽!”
……
与此同时,大雨滂沱的金鳞医馆前院院门口。
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四道黑巾蒙面的黑影。
定睛看去,那竟然是四名身材曼妙却煞气逼人的女子。
她们背负短刀,落地无声,周身气息沉凝如渊,赫然全都是宗师级的高手。
其中一名娇小干练的女卫放眼望着院中满地残肢碎片,以及被掀翻压扁的福特轿车,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嘶……这满地的死尸……这场面……”
就算她们四个联手,只怕也造不出如此恐怖的杀戮盛宴吧!
“紫羽,别管死人了,找小姐要紧!”领头的一名高挑女子厉声喝道,目光如电般在院中扫视。
名叫紫羽的女卫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内堂深处传出的诡异响动。
她脸色微变,循声就要举刀冲进内堂。
“站住!”领头之人疾伸玉手,一把按住紫羽肩膀。
“绯鵟姐……”
绯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会哪还听不出内堂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她俏脸上一阵发烧,尴尬地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把刀收起来,你仔细听听……”
紫羽愣了愣,凝神再听,俏脸顿时滚烫:“这……这声音……”
绯鵟轻咳一声,迅速恢复冷静,压下心中异样,果断下令:“紫羽,你带人在门口警戒。绿翎、赤鸳,你们各带几个人把院子和外面的尸体处理干净!记住,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内堂半步,绝不能惊扰小姐!”
“……是!”
紫羽等三名女卫对望一眼,尽皆脸颊绯红,领命而去。
……
风雨交加的夜里,金鳞医馆内堂的木榻同样在经历着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周扬霸道炽烈的大日龙象功真气,与唐玉梅幽冷彻骨的极寒阴毒,在两人不断深入的交融中彼此抵消,渐渐化作缠绵悱恻的春风化雨。
此刻,周扬宛若一尊不知疲倦的洪荒巨兽,唐玉梅则完全丢弃了往日所有的尊严与傲气,整个人如同一株缠绕参天巨树的青藤,在那一浪高过一浪中被一次又一次抛上云端。
窗外雨打芭蕉,屋内花落成阵。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头暴雨渐歇,东方天际终于泛起鱼肚白,内堂里的动静这才逐渐平息下来。
屋内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靡靡幽香。
九阳燥火已被完全中和镇压,并化作精纯无比的内力沉淀,使得他的气血比起昨夜更加雄浑深厚。
木榻上,唐玉梅像只餍足的慵懒猫,软绵绵地趴伏在周扬坚实宽阔的胸膛上。
她体内的寒毒已被清除得一干二净,原本苍白的俏脸此刻白里透红,散发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明艳风情。
周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低头望着怀里依旧昏睡的绝色尤物,目光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又忍不住移回她沉静俏丽的脸庞。
唐玉梅即使在睡梦中,眉宇间仍残留着一缕威严。
这幅奇异的反差令周扬百感交集。
“没想到,堂堂申城地下女王,那个让无数男人垂涎却又畏之如虎的女人……竟然……未经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