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偷渡第一四八天:/是/小/狗/游/璨/

“不結契也可以，不回人魚之島也可以。哪怕只有在秘境裏見你、和你接觸也可以，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使喚我、利用我，讓我做什麽都好。求求你了，別和我結束關系。”這些話游璨顯然是憋了很久很久，哪怕此刻說出來，她情緒都很是失控。

閻春和被這爆發的情緒鎮住，她張了張嘴，想要勸些什麽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她只能努力斟酌着語氣：“游璨，你別這樣……”

“求你了，別對我這樣殘忍——”大滴大滴的淚不斷滾落，閻春和哪裏見過游璨這樣悲痛欲絕、這樣狼狽的時刻？她慌忙去給游璨擦淚，思緒亂成一團。

怎麽回事啊？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被雲沛逮到，雲沛放她走了，和希聆道別，結果轉眼就遇到游璨……游璨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靠近的，這家夥是潛行刺客，突破璀璨後隐匿技能一絕，閻春和沒發現她也是正常的。至于雲沛……只要游璨沒靠得太近，雲沛沒察覺到應該也正常？畢竟那時雲沛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游璨能說出不結契不回人魚之島等這些話，顯然是聽到了她與雲沛的談話。

“可你不覺得這樣對你很不公平嗎？”閻春和是發自內心地感到不解，“我對你一點都不好，而你值得更好的。”

“我就要你，我就只想跟你在一起。我願意跟你暧昧、做你的情人，地下情人見不得光也行，我什麽都不要！”游璨聽出閻春和語氣裏的心軟，幾乎是立刻就抓住閻春和的手将之放在了自己心上，她淚眼朦胧地望着閻春和，晶瑩的淚就這麽在她眼尾顫着、顫着，而後自眼尾溢出，如珍珠般滾落。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拒絕游璨難道真是一種殘忍嗎？閻春和發現自己根本理不清這複雜的情感關系。她怎麽做是對、怎麽做是錯？閻春和根本分辨不清。對與錯到底該從客觀看還是該從游璨的主觀看？可游璨……游璨如今也是璀璨級了，璀璨級在她身前抱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絲毫不顧及情緒的哀嚎……閻春和是真沒法冷硬下去。

閻春和再一次給游璨擦去眼淚，她看着那很快又蓄滿了淚的淺碧色眸子，忽地有一種游璨的眼淚怎麽擦都擦不完的錯覺。她害得游璨這樣傷心，害得游璨“戀愛腦”風評幾乎傳遍了整個大陸——天吶，後者真不是閻春和傳播的，她都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乾的！不過她其實有點懷疑這是游璨自己表現出去的。

“別在這裏好嘛？你帶我走遠些。”閻春和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口。游璨哭聲不小，她實在不想把雲沛引過來。“你一個人嗎？”

“嗯嗯，斬潮有她自己要忙的。璃霭想摸索突破，就我一個！”游璨眼淚和哭腔都有些收不住，卻還是努力想擠出一個笑給閻春和，可惜沒成功。“那、那我抱你走？”

“……嗯。抱我走吧。”閻春和擡手時，游璨熟練地俯身橫抱起她。閻春和埋進游璨懷裏，這懷抱還真是久違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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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繼續保持暧昧關系嗎？我保證會很聽話，很乖的。”游璨抱着閻春和悶頭跑了許久，她稍微感應了一下周圍氣息，确認雲沛完全沒跟上來，才保持這速度一邊繼續走一邊小心地問。

“暧昧關系對你有什麽好處嗎？”閻春和想不明白。

“我不想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游璨說，“暧昧也好，你把我當玩物當消遣也可以，我為我一開始的輕浮向你道歉，你可以……你可以随意對待我。”

“璃霭和你有過師徒關系，斬潮招攬了你。只有我，我來得最晚，和你什麽關系都搭不上……至少，至少我不想和你變成陌生人。”游璨語氣愈發低落，她飛速騰出一只手給自己擦了擦淚，不想把眼淚滴到閻春和身上，“我不想和你斷掉。”

“……聽起來我真渣啊。”閻春和雙眼放空，喃喃道。

“因為你想和我做嗳嗎？”

“啊這個呃這個呃啊嗯我——”游璨被閻春和的直球打得瞠目結舌，她差點咬了舌頭，一通意義不明的語氣詞後，游璨低聲說，“我想。”

“我是說……我很饞你。”

只是坦白自己的欲望，只是說出這樣的話、想到曾經與閻春和做過的事，游璨整條魚就不可控地沸騰起來。她感覺自己嗓音發澀：“對不起。”

“不用道歉，畢竟是我問的。”閻春和擡手讓游璨低下頭來，與游璨對視着也能更好捕捉到游璨表情的細微變化。稍作猶豫後，閻春和問，“真的沒關系嗎？你真的确定你想好了？我之後真的很随意對待你也無所謂？你掉再多眼淚我還是會很惡劣地對你也沒關系嗎？”

“是的，沒有關系。”游璨低着頭，那雙淺碧色的眼睛裏還殘存着未散的淚意，水潤而清透，她說，“是我自願的。”

閻春和完全記不起自己曾對游璨做過什麽，能讓游璨對她這樣死心塌地。這對嗎？這不對吧。即使是戀愛腦游璨的濃度也過于超标了。游璨圖什麽呢？哪裏就非得這樣不顧自尊的低頭呢？

“你可以為我做一個牌子，或者随便買一個也可以。我會戴上，我願意成為你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