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偷渡第一六零天:/你/殺/了/我/吧/(1 / 2)

第160章偷渡第一六零天:/你/殺/了/我/吧/

斬潮有時候真的完全不明白閻春和的腦回路。她是怎麽能一邊與游璨、璃霭暧昧,一邊在落在她手裏時還敢這樣撒嬌。是真覺得自己不會殺了她是嗎?

“主人?”閻春和小心翼翼地試探斬潮态度。

這聲主人令斬潮想到閻春和當初第一次見她時就是這樣沒皮沒臉。

什麽話都能輕易說出口,什麽主人、臣服、忠誠,什麽承諾都敢下。實際上呢?

“你的忠誠在哪裏?”斬潮盯着她,冷聲質問,“你還記得你對我說過什麽嗎?”

這個問話——閻春和對斬潮說的好聽話實在太多了,閻春和當然沒法複述當初到底承諾過什麽,但無非就是願意為斬潮上刀山下火海出生入死在所不辭——忠誠追随以及永恒。承諾不都這樣嘛?閻春和當然能重新想一個和當初說過內容大差不差的完美承諾去糊弄過去,可現在這情景、斬潮所表達出的意思完全就不是能靠糊弄就過去的。

而且斬潮這質問乍一聽真的太怪了,閻春和總有一種自己是負心人的微妙錯覺。

“我對您當然還是忠誠的,您需要我做什麽嗎?”閻春和乖順地順勢跪下。

斬潮一看她這動作就更氣了,無形的威壓瞬間下放,閻春和察覺到這股威勢,心中半點抵抗的念頭都沒有,直接就順勢被這力量壓得跪伏在地,她甚至努力調整了一下跪姿令自己不至于顯得過于狼狽,還讓這姿勢變得更加标準。閻春和主動将額頭抵住地面,低聲喚了一聲“主人”。

“我最好用的工具?”斬潮盯着閻春和,一字一頓,“卑微的仆從?閻春和,你的忠誠、你的靈魂,你為我獻出的一切在哪裏?”

“為我服務,為我創造價值。”

“最強大、最讓我滿意、最讓我割舍不下——成為我任意驅使的利劍。”

“呵,你甚至還沒變得強大,就已經背叛了我。”

天吶,她以前有說過這麽多誓約嗎?閻春和汗流浃背。她趴在地上完全不敢擡頭,但跪久了身體發僵得難受,更難受的是斬潮在冷嗤過後冰冷的沉默。

可她不是還沒成長起來嗎?她要真變強了肯定不會忘記的。雖然她叛逃了吧,但她又不是不認斬潮了。閻春和腦袋亂亂地想着,但這些想法顯然不太能立住。誰讓她以前說得那樣好聽?她總不能怪斬潮真記住了、真信了吧?那斬潮是真會把她細細剁成臊子。

“沒有想說的話嗎?”

閻春和完全不知道還能狡辯什麽,她甚至不敢再說漂亮話。怕漂亮話是以前說過的,再激怒斬潮。話是她說的,事是她做的,閻春和還有什麽可辯駁的?她把所有道具都交由斬潮過目了一次,斬潮對她的逃跑手段了如指掌,閻春和這下是連掙紮的念頭都沒了。

斬潮要是真想殺她早就動手了,現在這樣顯然是氣得狠了卻又不知道怎麽處置她才好。閻春和覺得自己或許不要火上澆油,讓斬潮冷靜點消消氣,說不定等璃霭或者游璨來了就會好點?唔,撤回這句話,現在她們要是真來了斬潮估計會被氣瘋。

但閻春和沒想到自己不吭聲也有不吭聲的罪過,她被斬潮單手輕松拎起時整個人還是有點懵的。斬潮将她壓去牆角,單手捏住她的下颚,力道大得令閻春和生理性的眼淚完全沒憋住直接流下來。

“是不會說話嗎?舌頭用不上可以割掉。”

“不……我只是……主人,我不知道說什麽。”閻春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音,她淚眼朦胧地看着斬潮,斬潮那冰冷的手跟鐵鉗沒有兩樣,哪怕只是稍微沒克制力道就令閻春和完全受不了。但疼痛還是能夠忍住的,她只是沒有防備斬潮突然的發難,如果是在戰鬥中,再疼再重的傷她都受過忍過。“要是您生氣的話……再用力點也沒關系,我都可以的。”

這是挑釁嗎?這是不知死活。

是真覺得自己不可能下重手?是。人族脆弱,螢火級的閻春和更是脆弱。斬潮連發火都得收斂克制着威壓。

那只手驟然松開,金繩出現在剎那間将閻春和雙手緊縛在身後,閻春和甚至沒能反應過來,金繩的另一端延長在她脖子上繞了一圈,就這麽出現在斬潮手中。

再次被束縛,斬潮只微微一動,窒息感便從脖頸傳來。閻春和哪玩過這些?窒息帶來的不安與恐慌令她不自控地掙紮起來,但越是掙紮越無法掙脫。她踉踉跄跄被斬潮拽得跪倒在地,在閻春和以為自己要死掉時,脖子上的束縛忽地松了許多,得以讓她喘息。

可下一秒,斬潮擡腳踩上她塌軟的腰背:“跪着,趴好。”

斬潮在乾什麽?斬潮怎麽能夠這樣!閻春和感到羞赧且委屈,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憤怒,她從沒想到斬潮會這樣做。斬潮分明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她明明該是冷漠的、高高在上的,別人不都說她是武力值爆表只會殺人的戰神(瘋子)嗎?閻春和這下是真的怕了,她不想玩這個!閻春和急急想要掙紮起身:“主人主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主人——”閻春和一邊說一邊想要站起身,想要掙脫繩子。脖子上纏繞的那半截金繩消失了,斬潮擡手掐住閻春和後頸,将她再次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