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身體再次貼附而來,她們緊密地纏繞在一起,無比契合。
她被融化在灼熱的滾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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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小時。
負面過去,閻春和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酸痛難耐,但要細想哪裏難受卻想不出來。身邊是冰冰涼涼的觸感,令閻春和下意識蹭了蹭,擡眼就瞧見面帶緋紅的斬潮。
诶?
诶!
她做了什麽?不是,發生了什麽?不是負面嗎?——等等。
零碎的記憶碎片一點點浮現,閻春和瞳孔驚懼地收縮一瞬,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麽!
她把斬潮給吃了?
呃不,應該錯不在她吧?斬潮也沒拒絕啊,斬潮她……我……啊,斬潮應該不是抵觸的才對,她一個螢火怎麽可能強迫斬潮?而且就算是騷擾也是她無意識的,她……
閻春和想到自己在斬潮身上自顧自那什麽的時候就渾身爆紅,她恨不得立刻從斬潮身上滾下來,又覺得這樣太過此地無銀三百兩。沖擊太大,思緒太亂,閻春和僵硬地趴在斬潮懷裏,斬潮的手上移搭在她後腰,閻春和沒忍住顫抖了一瞬,仰頭去看斬潮的臉。
說不心動是假的,她頭一回見斬潮建模的時候就有被驚豔到,但驚豔歸驚豔,斬潮的氣場令她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可、可現在的斬潮實在是……看起來太過可口。記憶浮現,閻春和一想到自己是怎麽在斬潮臉上一邊哼唧一邊亂啃的就恨不得立刻昏過去。
自我保護機制呢?她為什麽還不昏迷?!
就在閻春和僵硬得不知道怎麽辦時,就感覺斬潮又給她用了一次治愈。
閻春和呆呆地望着她,斬潮對上她不知所措又帶閃躲的眼睛,就明白閻春和已經從負面狀态清醒。
“我……我……對不起,我……”閻春和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我……”
閻春和一想到自己還叫斬潮主人,還那樣撒嬌着求歡就恨不得掐死自己。
斬潮搭在她後腰的手微微用力,閻春和愣了一下,很快順勢縮進斬潮懷裏。她揚起頭去看斬潮的臉,雖然慌亂又迷茫,但斬潮這樣的動作倒是令她稍微放松下來。至少斬潮并沒有生氣?斬潮喜歡她嗎?好像算不上喜歡,那就是對她的服務感到滿意?可她并沒有服務……她完全在享受。
閻春和試探地伸手抱住斬潮腰身,斬潮也只是懶懶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主人,我……我們現在?”閻春和有很多話想問,問斬潮對她的态度對她的看法,問斬潮是怎麽想的,問斬潮為什麽沒拒絕沒推開她沒綁住她沒把她丢出去為什麽縱容着她這樣胡亂甚至還跟她一起胡來,但是諸多問題到了嘴邊反而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啊,她為什麽要問呢?她想要一個怎樣的答案?好像什麽答案都不太好。
閻春和默默地又軟下去,她貼着斬潮默默抱着她。
“我想睡一會……可以嗎?”她試探着問。
“睡吧。”斬潮終于說話了,她聲音一如既往的冷,但她沒有任何別的動作。
閻春和便逃避地閉上眼睛,緊緊的。她應該是能夠睡着的,畢竟身體很疲憊,但她的精神實在是太活躍了,一閉上眼負面狀态時的一切就像電影一下不斷在腦海循環播放。更讓閻春和難以啓齒的是,她只是回憶起那些畫面身體就隐有發燙,她感到羞愧、尴尬,卻也為此丨情丨動丨。
那可是斬潮啊。
閻春和做夢都沒想過斬潮這樣的存在竟然——竟然……
不,先睡。這樣太尴尬了,或許醒來斬潮就已經走了,她不需要面對。太亂了,她完全沒法解釋也沒法面對。她怎麽能那樣去丨勾丨引丨斬潮向斬潮求丨歡?簡直不可思議!她該怎麽面對璃霭怎麽面對游璨?斬潮又該怎麽面對她們?——或許不必擔心斬潮,斬潮應當不會在意這些。啊!可是她還是會想,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
深呼吸,深呼吸,放空身心——
閻春和如此暗示着自己,結果稍一放松,腦海就浮現出斬潮低眉去吻她胸上鱗片烙印的畫面。
還有那樣纖長的、有力的、帶着好像永遠散不去冰涼冷意的手指。
稍不注意就會劃破舌尖與唇瓣的尖牙,臉頰上浮現的盾鱗。
覆滿冰霜冷意的冰藍色眼眸,竟也會在丨情丨欲丨的渲染中浮現迷蒙的水意。
那樣一張殺神的冰山臉,竟也會因丨欲丨望丨而升起緋紅。
所有的改變都是因為她,竟然會是因為她。
閻春和的臉色越來越紅,耳尖燙得驚人。她極力想要逃避這一切,可她沒法離開,也無處可藏。幾乎是自暴自棄的,閻春和将臉埋進斬潮懷裏。而斬潮身上仍是偏低的體溫,是以很明顯就覺察到閻春和的異樣。
半阖上的冰藍色眼眸再次睜開,斬潮垂眸打量着閻春和,懷裏的人已恨不得蜷縮成一團,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
“你是想要憋死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