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偷渡第一六四天:/您/在/生/氣/嗎/
“你……你會怎麽對我?”閻春和被斬潮掐着後頸拎起來,她不得不擡起頭,但閻春和眼神閃躲着并不與斬潮對視,聲線問出問題時也帶着不安的顫抖。
又變回這副模樣了,與負面狀态時判若兩人。
“會放你走。”斬潮将閻春和往上抱了抱,将她圈在懷裏,在閻春和惴惴不安時擡手按了按她胸口的鱗片,“不要再弄掉這個。”
“唔,好的。”閻春和眼睛亮晶晶的,她點了下頭,試探着叫了一聲“主人”觀察斬潮的反應。可斬潮看起來依舊冷淡,并沒有因她這樣的叫喚有什麽表情波動。閻春和不免有點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或者這一切都是幻覺?
記憶裏發生的那些是真的嗎?她真的跟斬潮做過了?
可她和斬潮都沒穿啊。
閻春和忍不住往斬潮身上蹭了蹭,依舊偷瞄。當她的手不老實地悄悄移動時,驟然被斬潮扼住手腕。
“你想繼續?”斬潮探究地看向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閻春和了,明明負面剛過去時驚懼害怕成那樣,結果現在又放松下來,居然還能搞小動作了。這是想和她在清醒的時候再來一次?可在負面時哭喊着說什麽都不要的也是她。
“!”閻春和愣住,她遲疑,“我……我還能繼續?”
“我們……我是說,主人,你和我……你對我?”閻春和有些結結巴巴地問,“我們現在也是暧昧關系嗎?”
“也是”這個詞用得就很微妙。至少令斬潮感覺有些微妙。她表情愈發冷淡,冰藍色眼眸幾乎無溫度地盯了閻春和幾秒,看得閻春和心裏那股源自本能的恐懼又翻騰上來想要縮回去時,斬潮才冷淡開口:“你不是我最忠誠的仆從嗎?”
“哈?”閻春和沒想到自己等來了這麽一個答案。這是什麽?主仆py?“那、那我們是主仆關系嗎?主人?”
斬潮沒再說話。
閻春和有點遲鈍的,微妙的領悟到斬潮的那個“點”。她現在的暧昧關系确實有點多,且……斬潮、璃霭、游璨,她們三可都是好友。閻春和心說自己現在也算是把她們“一網打盡”了。
主仆就主仆吧。只要斬潮以後別玩得太過分,只是嘴上叫叫主人也無所謂。
斬潮喜歡她嗎?斬潮對她有好感嗎?有感覺嗎?但是斬潮沒殺她沒推開她沒拒絕她。閻春和感覺自己腦子還是有點亂亂的,她既能接受事實适應現實,又忍不住去探究為什麽會這樣。她盯着斬潮看了又看,正如斬潮看不透真實的她是怎樣的性格怎樣的色彩,閻春和也看不懂斬潮到底是怎麽想的。
可她們的身體偏偏有了如此親密的距離。
“別想了。”斬潮撈過閻春和,按着閻春和的腦袋讓她趴在自己懷裏,“睡吧。”
閻春和配合得放松了身體,她在斬潮懷裏閉上眼睛,腦海卻仍控制不住地不斷浮現出煩惱。
她和斬潮以後就是主仆關系了?這種……暧昧的主仆,這難道不是調情嗎?那斬潮以後還會“懲罰”她嗎?會因她別的關系而吃醋生氣嗎?她們還會這樣、呃,這樣親密嗎?鱗片重新烙在了胸口,斬潮會根據這個定位她、來找她嗎?
璃霭、游璨和斬潮會碰面嗎?她們仨萬一一起來了怎麽辦?還要加一個時不時會來她莊園做客的焰洛。她之後的秘境還能和希聆一起行動嗎?不過斬潮應該不至于跟她浪費太多時間,這條鯊魚在變強上一向很講究效率,很有上進心。
等等,這麽一想——從一開始,斬潮就有為她破例了。
嘶。
是她太自戀了嗎?斬潮對她的感情有欣賞嗎?什麽時候質變的?因為璃霭因為游璨嗎?還是因為她負面狀态下的……呃,撒嬌?丨勾丨引丨?求丨歡?
斬潮不至于這麽沒有定力吧?可她當時做得确實過分,她甚至騎在斬潮身上自顧自地……呃,嗯。
雖然閉上眼睛,但她的眼珠還是在不斷轉動,眼睫發顫。斬潮擡手給閻春和換了個姿勢,讓她睡得更放松些,而後輕拍着她後背,像在哄睡。
閻春和被這樣過分溫柔的動作驚到,她不可置信地睜開眼,想撐起身看看斬潮的表情,結果剛一動作就被斬潮又按回懷裏。斬潮擡手蓋上閻春和眼睛:“老實睡覺。”
冰涼的手,冰涼的指尖。
閻春和其實并不想回味的,她根本沒有回味的想法!但是她的腦子可能是燒出了問題,又或是這負面有什麽後遺症,或者說清醒後刺激太大?也有可能是剛剛丨高丨潮丨太多,以至于她的大腦和身體都處于一種十分活躍的丨敏丨感丨狀态。
但是,是這只手嗎?
她那時候确實很燙,所以顯得冰涼的觸感愈發明顯,也更容易令她——
閻春和擡手去拉斬潮的手,她将蓋住她眼睛的手抓下來,探指進去與她十指相扣。閻春和眼睛亮晶晶的,帶着濕濡的水色,臉頰是不正常的緋紅,她艾艾期期地再次撐起身,而這一次斬潮沒有把她按下,只是略往上坐起身子,就這樣看着她。
“主人?”閻春和試探着。
她坐在斬潮腿上,往上一點點蹭去,“斬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