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偷渡第一六四天:/您/在/生/氣/嗎/(2 / 2)

想到斬潮剛剛的問題。閻春和心中其實還是有很多不安,如果是璃霭、是游璨,她能自如地索要承諾與安慰,但此刻是斬潮。

她和斬潮之間應該還是很陌生的,至少閻春和覺得自己與斬潮并不熟稔。

但斬潮明明才是她見到的第一位璀璨級。

斬潮會是什麽反應?斬潮會縱容她嗎?會容忍嗎?會拒絕嗎?或許不需要話語,從動作與行為也能探知到斬潮的想法。閻春和小心翼翼試探着尺度,直到斬潮的手扶住她因不斷磨蹭而有些發軟的腰肢。

“你想繼續嗎?”閻春和将斬潮剛剛的問題還了回去,她滿臉潮紅,聲音因喘息而有點變調,“主人,可以繼續嗎?”

斬潮沒有回答。

她扶着閻春和腰身讓她擡起,指尖沾着濕濡很順利地探入。

明明高熱狀态已經消散,閻春和也再“癡呆”……但當驚懼不安消失,當閻春和逐漸放松下來時,那股下意識地親近依賴、那種放松的享受與緊密的熱情就這麽不斷絞了上來。

閻春和撐在她身上,略咬着下唇,眼神濕濡得顫抖。

斬潮扶着她腰身,讓閻春和慢慢卸力整個趴下來,她有足夠的力量支撐動作,哪怕閻春和一點支棱不起來也不影響操作。當閻春和乖順地貼服在她身上時,斬潮撥開她臉頰碎發,看着她因過度刺激而變得迷蒙的雙眼,低頭親吻。

“不要亂伸舌頭。”當閻春和熱情回應時,斬潮反而中斷了這個吻,她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小心一些。”

“為…唔…什麽?”閻春和溢出難耐的喘息,她有些不服氣地想要去咬斬潮的唇,可斬潮不知為何對她的身體太過熟練,閻春和才剛剛擡手,就被突如其來的空白癱軟了身體。

“你總是劃破舌頭。”斬潮感覺已經熟悉閻春和的血液是什麽味道了,偏偏閻春和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略緩過氣,閻春和有些委屈,刺激的快感令她眼角滲出淚意,“我想親也不行嗎?我想和你接吻。主人。”

到底誰是主人?是因為放松了嗎?不過以前沒放松時閻春和也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根本不在意她的命令與規矩。斬潮有點想不管不顧把閻春和弄得一團糟,讓她根本沒空去說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這人族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脆弱?從剛剛她貼上來到現在才過了多久?

她已經去了兩次。

再過去最多三分鐘,閻春和就該哭着求饒要一個休息的時間了。這樣禁受不住,偏偏又總想渴求更多。真是貪心。

真是貪心。

真是貪心。

斬潮低頭吻上閻春和的唇,她小心翼翼引領着閻春和,不讓那毫無章法的舌尖被尖牙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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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着時,閻春和是真的精疲力盡,幾乎是昏厥過去了。

迷迷糊糊間,閻春和感覺斬潮似乎給她收拾了一下,甚至在半夢半醒間被喂着喝了點營養液。但這些片段過于碎片,她實在是睜不開眼也沒任何力氣,就這麽被擺弄着沉沉昏去。

等她再醒過來時,身上還蓋着薄薄的毯子。閻春和有些茫然地撐起身,發現衣服都被穿好了。

……斬潮呢?不會走了吧?

閻春和遲疑地下床穿鞋,剛一擡頭斬潮就走了進來,扔給她一支營養液。

閻春和接過直接喝下,試探地說:“主人,早上好?”

斬潮顯然在打量她,不過閻春和看不懂斬潮的想法。她略有局促,忍不住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也沒有啊?

斬潮盯着閻春和,發現這家夥又變回局促不安的乖順模樣,開口就是試探她的态度。那昨晚清醒後是怎麽回事?被丨情丨欲丨蒙蔽了腦子?上頭了?

現在是清醒中的清醒?

斬潮臉色微冷,也不說話,就這麽盯着閻春和。

盯得閻春和愈發不自在。她縮了縮脖子,心說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她記得她被做暈之前斬潮也很熱情啊!看起來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怎麽現在這樣了?難道是因為她沒照顧到斬潮的想法?——可斬潮也沒說她也想要啊!那她怎麽敢亂來?而且斬潮根本沒給她任何主動的機會,甚至連一點力氣與精力都沒給她留。

要是有耐力條,閻春和已經是被榨得通紅一點不剩了。

那怎麽辦?不會真是因為這個吧?閻春和表情微妙而遲疑,忐忑而畏懼,她試探着開口:“你……主人,您在生我的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