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偷渡第二二九天:/斬/潮/啊/斬/潮/
斬潮表情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她只是轉頭看着閻春和。
看似冰冷的視線鎖定在她指尖,而後附着在她露出的肌膚上。
其實閻春和個人還挺喜歡冰藍色的。
純淨、通透、冷冽感。
她擡手點在胸口的鱗片,用指尖輕輕戳着,而後擡眼觀察斬潮有何反應。鱗片和斬潮本人會有通感嗎?斬潮似乎說過她能感知到一部分。
斬潮在想什麽呢?她眼中的情緒是否有審視,又或者已受誘惑。她有過掙紮嗎?抑或強者并不在意這些。
閻春和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所以當她脫去一切束縛後,赤足踩地,就這麽朝斬潮走近。
但她還沒走兩步,斬潮就動了。高大的鯊魚主動靠過來,擡手将閻春和抱起,抱着她直接闖進浴室,順帶關上門。
閻春和抱住她脖子悶笑:“我還以為你還要在外裝一會兒。不是想看我表演嗎?”
斬潮托住她腰身,閻春和就順勢夾住她的腰,整個人都挂在她身上。
直到這一聲不吭的家夥把她壓在洗手臺擁吻。
冰冷的唇,鋒利的齒。帶着些許按捺不住的急切與焦躁,又或是輕率的魯莽,閻春和在這近乎窒息的吻中嘗到唇舌間的血腥味。
“你現在,很游刃有餘?”
語調發冷,但感知不到殺意也感知不到威脅威懾,斬潮将一切力量都收斂。所以外面這層冰冷的殼也沒什麽威懾力了。至少閻春和不再害怕她,甚至會為斬潮的言語間的意味感到新奇。
她咽下舌尖血腥味,會有輕微的刺痛感。她擡起一邊手去觸碰斬潮緊閉的唇瓣,試探她口中尖齒:“你不是很喜歡嘛。”
“為什麽不對我笑一笑?嗯?”
斬潮啓齒,在閻春和再次摸到她尖牙時,這鯊魚緊盯着她,微微用力。
刺痛。
但閻春和克制本能,沒有抽手。這要是迅速抽回來得傷得更嚴重吧?
“我的血是什麽味道的?你喜歡嗎?”
斬潮便松開嘴,她淡淡道:“一般。”
一般是什麽鬼回答。閻春和不是很滿意,她也不抱斬潮脖子了,反正斬潮不會讓她真摔下去。她直接擡手欲要揪住斬潮臉頰,結果斬潮立刻側頭躲過了。
治療技的光暈在她身上籠罩,斬潮一手抓住她作亂的手腕,把閻春和摁在洗手臺重新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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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溫熱的水流從上淋下,花灑似乎被調到了最大,惹得閻春和幾乎睜不開眼。當然,她也不太需要睜開眼。
她渾身發軟地攀着斬潮肩膀,雙腳甚至踩不到地面,就這樣被掌控在她手中。
侵入。
“還會冷嗎?”
斬潮在她耳邊發問,可閻春和只能回應含糊的嗚咽,她咬住斬潮脖頸間浮現的鱗片。
渾身緊繃起,在斬潮掌心一陣發顫。
直至平複後,斬潮才重新低聲詢問:“能站住嗎?”
閻春和不知道,她只搖頭。但斬潮似乎也不需要她給出确定的答案,當她發問時,就慢慢抽手出來,幫着閻春和改換姿勢了。
閻春和想大口呼吸,差點又被水流嗆到。她擡手想關掉花灑,可剛一伸手摸索就被斬潮拽回。
浴室內霧氣升騰,高溫夾雜着激情後的脫力令閻春和感到暈眩。燈光在強霧下宛若金色的太陽,而斬潮是閻春和能感知到的唯一低溫。
“主人……關掉……”閻春和喘息着開口,“不洗了。”
“不是要認真洗乾淨麽?”斬潮從後面扶住她腰身,又把持住閻春和的手讓她撐在牆壁借力。
“分開點,擡腿。”
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姿勢——
這時候說困,說想睡覺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花灑的水流被調整,微涼的觸感再一次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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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一開始是趴跪着。
但斬潮顯然對閻春和表現出的“游刃有餘”十分在意,所以沒有任何留情,似乎就想看她瀕臨崩潰的樣子。
房間窗簾厚重,都是被拉上的,一點光線都透不進來。黑暗會給人安全感,卻也能放大感官。
“我…我跪不住……”斬潮毫無止息之意,閻春和連起初的悶哼都完全壓制不住,她不得不出聲求饒,哼哼唧唧地叫着“主人”。【這段寫了什麽嗎?】
但斬潮沒有回答她。
不僅如此,反而還加快了節奏。【這句話也有問題對嗎?】
閻春和想軟塌下去,卻又被斬潮掐着腰撐起。
嗚嗚咽咽的求饒混合着失控的淚一齊流下,她連咬住身前的枕頭都做不到,只在瀕臨崩潰時本能地垂死掙紮,試圖脫力這可怖的掌控。
斬潮仍一聲不吭,只在閻春和試圖逃脫時按住她腰身,将她再次拖回。【有什麽特殊描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