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人……不……求您……停……”【這句話又有什麽問題?】
沒有停。【這三個字有什麽問題?】
直至閻春和失控崩潰的剎那,她才緩了動作,壓住閻春和輕咬她肩膀、脖頸。【咬這裏也很敏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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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了。【這三個字有什麽問題?】
太……太過了。【有什麽問題?】
閻春和大腦一片空白,久久的。【審核你好?】
她幾乎想不到任何詞彙,意識也遲緩地難以轉動。茫然、恍惚、遲鈍……呆滞?她就這麽洩力般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房間一角,雙目無神思緒茫然,連動動手指都沒有力氣。
她甚至不知道斬潮是什麽時候清理完一切的。
直到這鯊魚忙完一圈重新回到床上,把她撈進懷裏又喂她喝了些能量飲料後,閻春和還是懶得動彈。
“不行,我真不行了。”分幾次小口小口喝完能量飲料後,閻春和歪頭蹭着斬潮胸口,無力地哼唧,“好困,這次是真的困。”
“我錯了,我之後再也不會……不會那樣挑釁了……”
“你不能這樣欺負我……你明知道我的極限在哪裏。”
閻春和有一搭沒一搭地抱怨,在喂完能量飲料後,斬潮就抱着她讓閻春和躺在自己身上,摟着她休息。閻春和一邊抱怨,一邊擡手去戳斬潮身上鱗片。
斬潮身上部位不同,浮現出的鱗片顏色也深淺不一,雖說主色都是藍色,但淺藍與深藍還是有區別的。而且鯊魚是盾鱗,跟一般鱗片的觸感還不一樣,順着摸非常光滑好摸。
“我沒欺負你。”斬潮扶着閻春和後腰開口,她緩和着語氣,“你很棒,真的。晚安?”
誇獎後面直接跟着晚安嗎?閻春和被斬潮這種答複氣得牙癢癢,她往上蹭了蹭,低頭去咬斬潮臉頰。好吧,這很難做到。但她可以舔咬斬潮臉上鱗片。
閻春和才咬了沒兩口,斬潮就擡手捏住她下巴,伸手去探她虎牙:“你有換牙期嗎?”
“我是人,換牙期那只有很小的時候吧?你的常識呢!”閻春和生怕斬潮給她虎牙掰下來,慌忙抓住斬潮手腕。
“那就別亂舔,全是口水。”
閻春和剛要發惱,斬潮手就下移,閻春和一下就冷靜了:“你剛剛,這兩句話前說了什麽?”
“什麽?”
“晚安。”
斬潮愣了一下,懷裏的閻春和立刻緊閉上眼。她盯了閻春和幾秒,這家夥都沒再睜眼胡鬧。
她到底沒忍住笑了一下,擡手拍了拍閻春和脊背,算是哄她睡覺了。
……
一覺醒來,滿血複活。
閻春和渾身有勁,恨不得立刻打一套拳。
斬潮應該早就醒了,但這鯊魚沒動。閻春和其實也挺享受這樣難得的溫情的,只是她躺了沒一會兒就有些蠢蠢欲動,忍不住翻身坐在斬潮身上去抱她。
斬潮對閻春和展現出的“記吃不記打”已很是習慣,任由閻春和在她身上膩歪地撒嬌。
“要用技能還是自己洗漱?”
“嗯,洗漱一下吧還是。”閻春和猶豫了不到一秒,就利索地起身下床。她起初還在地上找衣服,結果回頭斬潮就丢給她一整套新的,依舊是她的尺碼。
“你準備好充足啊。”閻春和是真的驚到了,斬潮改變這麽大的嗎?她之前可從沒這樣!
高冷的鯊魚沒搭理她,只是很是不屑地冷哼一聲,就自顧自整理起自己來。
閻春和還挺吃斬潮這調調的,她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邊笑一邊換衣服去洗漱。
等她收拾完畢出來,準備轉化個道具時,忽地記起斬潮來,就又走出去,抓着斬潮衣領讓她低下頭來。閻春和很是膽大地親了親她,才開口問:“有什麽需要轉化的東西嗎?主人。”
“道具?物品?”
“普通物品。”
“沒有。”斬潮看了眼自己的儲物道具,确實沒有什麽值得轉化的東西。
好吧,還打算借花獻佛呢。轉化次數怎麽就不能充作禮物了?可惜這鯊魚把握不住。閻春和聳聳肩,随便掏出支魔藥轉化……又失敗了。
這靈感魔藥怎麽就這麽難成功!
“我們是怎麽回去啊?你抱着我瞬移?傳送?還是咱們坐浮空車?”閻春和有點好奇斬潮的移動方式,“我們現在就出發嗎?你把我送回去之後你乾嘛,你要回人魚之島還是忙別的?”
好多問題。好活潑。
斬潮給閻春和理了理頭發和衣領,幫她整理着作戰服:“浮空車,現在出發。如果你沒事我回人魚之島,你有需要我可以多留兩天。”
說完這些,斬潮瞥了閻春和一眼,冷嗤道:“畢竟你可是大忙人啊。”
閻春和面無表情,斬潮這絕對是在陰陽她。這鯊魚剛剛還好好的,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這我還不是怕某些家夥吃不消嘛。而且有些大忙人還得忙着突破,哪有時間啊。”
“我多留幾天。”斬潮果斷道,“你和焰洛她們的約會往後推吧。”
“正巧我還沒去過你莊園。”斬潮說到這裏,忽地想起什麽,“你是租的?如果喜歡,這次可以買下來。”
這就是她來付款的意思了。
閻春和眨了眨眼,摟着斬潮親了一口:“诶嘿,謝謝你。不過先不買,我還不一定要在那兒住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