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
临安,百姓的情绪比北宋更激烈。
靖康之耻才过去多久?
朝廷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把忠义之士逼死?
有人站在街口大声喊着:“岳元帅死了,咱们离亡国还远吗?”
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孩子,低声念叨:“上次是二圣被俘,这次又要来一次吗?”
街巷里的人开始往皇宫方向走,有人攥着拳头,有人举着自制的布条,有人只是低着头跟着人群走,一句话不说。
皇宫门口的人越来越多,禁卫在宫门前排成人墙,但没有一个人拔刀。
岳家军驻地,牛皋坐在校场高台上一言不发。
台下几千将士安静得像一片死水。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但那种安静不是平静,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安静,压得越久,那股劲就越沉。
几个老兵蹲在角落里,其中一个把长枪横在膝盖上,声音压得极低:“大哥,咱们就这么看着?”
另一个没有抬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等牛将军的话。”
大理寺监狱里,岳云和张宪听完了天幕上那最后一句话。
岳云靠着墙,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张宪攥着铁栏的手指松开了又攥紧,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旁边的万俟卨脸色灰败,他已经能想象到外面的人在怎么骂他,等百姓知道是他拿着圣旨去杀岳飞的,他会有什么下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抖。
……
大唐。
太极殿里,
李世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莫须有?这叫什么罪名?”
他转头看了魏征一眼,魏征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但殿里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闻所未闻。他们也好意思说出口。老夫也是长见识了。”
连魏征这种人都被气笑了,别的人更是崩不住。
瞬间就有人骂了起来,李世民看了一眼,没有去管,他也想骂。
……
现代,
白易已经带着一群人离开了正殿。
白易讲得太好了,引来的围观者越来越多,白易也怕赵福金等人的身份露馅,赶紧拉人离开了。
三女来到一块空地上,情绪还是没有缓过来。
梁红玉突然开口了,语气很冷,眼中更是带着一层明显的凶光:“这个赵构又是谁?”
白易道:“赵构是宋徽宗的第九个儿子。靖康之变时他逃了出来,这才当了皇帝。”
长孙皇后脸色一变:“又是那个畜生的儿子?他怎么不一起死在北边!怎么一个比一个废物,大宋的脸都丢光了。”
赵福金在旁边不敢说话,她也已经麻了,连续两次,她真的要崩溃了。
赵福金突然爆发了。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混蛋康王兄!他是疯了吗!”
她的声音又急又哑,说完就蹲在地上,“我不理解。父皇也是,这个康王兄也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是皇帝啊,可他们对百姓、对忠臣都做了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
长孙皇后心疼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梁红玉伸了伸手,想安慰一下,最后还是看向白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