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臣，天下百姓，你们都看清楚。

我赵匡胤，养不出这般不成器的子孙！

“呵呵！”赵匡胤的笑里尽是戏谑，等到心里这块痛病消散差不多了，他才长舒一口浊气，沉吟道：“起来吧！”

“你终究为我三弟，若真无亏心之念、丧心之举，又何必屡次惶恐失了体面呢？”

赵光义喏喏的起身。

“你说的也对，野史非真也，这其中或许另有隐瞒...”

赵匡胤解了心中的疑惑，知道自己后面的接班人是谁了，那股长期来的痛意消散出去，心态也有了变化。

他再看向赵德昭时，眸中多了些宽慰。

“德昭，汝当勉励之。”

……

大明。

洪武年间，奉天殿。

“要说这宋太宗赵光义，一身毛病样样沾，乍一听确实算不上什么好帝王。”

朱元璋咂了咂嘴，缓缓开口，“可话说回来，他身为二代守成君主，文治方面倒也有拿得出手的地方。”

“就算把历朝历代的君主放在一处比，能做到他这般的也不多。”

朱标温和一笑：“父皇，您先前还专门点评过宋太宗设立私库一事呢。”

“儿臣记得，您说赵炅本有机会做成一代贤君，偏偏另设私库，公然把国库公财挪作私用，这绝非贤君该做的事。”

“嘿！”朱元璋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还是咱标儿记性好！”

朱棣在边上“啊”了一声，神色微微一僵，心里暗自嘀咕：当初我要是揭您的旧事，可不见您是这般和气模样。

“咳！”老朱轻咳一声，目光扫过殿内文武，继续说道：

“天下府库的钱财，本就是朝廷公产；而帝王所用，也该以国事为先。”

“赵炅在封椿库、三司之外，另行设立内藏库，把朝廷公财化作自家私产享用，这和当年汉灵帝私设小金库没两样。”

“更可笑的是这赵炅，居然定下规矩，国库缺钱了还要向内库借钱，还要核算利息，按期归还！”

朱元璋轻叹一声，随即总结：“有施行文治、做贤君的底子，心底却满是小家子气的算计。”

奉天殿内众臣纷纷点头。

上位这番见解通透独到，半点看不出草根出身的粗陋。

李善长拱手一笑：“上位所言实在精辟，寥寥数语，便把公财私产的道理讲得明明白白，臣受教了！”

朱棣站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一脸茫然开口发问：

“爹，可您不也设了内仓监？内帑难道不是历朝都有的吗？”

“嘿，朱老四！”

朱元璋一挑眉，看向满殿臣子，指着朱棣笑骂道：

“当初叫你跟着先生好好读书，你偏不，成天就知道上房揭瓦胡闹。”

说罢，老父亲还带着几分嫌弃斜睨朱棣一眼，揶揄之意毫不掩饰。

朱标伸手轻轻拍了拍弟弟肩头，温声解释：“老四，这两件事不一样。内帑归内帑，本就是皇室私库，用来供给宫中日常用度、或是帝王赏赐臣下。”

“宋太祖当年设立封椿库，本意是积攒银两，打算赎回燕云故土。”

“可到了太宗手里，这笔钱就改成了内藏库。还定下规矩，各官署若是开支不足，就得向内库借贷，连利息都要写明，到期必须偿还。”

“你细想，朝廷各衙门办事开销，本就是维持国政运转的公费。如今国事要用钱，朝廷不拨付，反倒要衙门去向帝王私库借钱。”

“甚至赵炅临终之前，还特意嘱咐储君，一定要守住这笔私财。”

朱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当年宋徽宗打算花钱赎回燕云，落得天下耻笑，还真不能全怪他。合着花钱赎地这路子，是赵家代代传下来的法子！”

……

现代。

白易看着赵福金尴尬的脸色，继续笑着道：“根据野史记载：一日，赵官家问左右：朕能为唐太宗否？

左右答曰：杀兄夺权一道，官家颇有太宗遗风也！”

长孙皇后：“！！！！！”

赵福金：“！！！！！”

梁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