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天府的时候，他们吃过草原的牛羊。

肉厚，油香，膻味轻，比内地的强。

可罐头是头一回吃。

不过闻到的那些味道来说，还真的不差，应该是好吃的。

并且听知府说，确实卖的不少。

可见内地的那些百姓们，也是开始享受生活了，好事，好事啊。

……

转眼几天过去。

两艘蒸汽商船破着浪，驶近了琉球群岛。

察度站在船头，看着前面那几座岛。

雾气散了以后，岛的全貌露出来。

零散的村落，港口里挤着些小船。

“这样看，确实有些小。”他说。

“嗯。”承察度站在旁边，声音低了些，“不过我们也不会回来了。”

帕尼芝笑了一下：“哎……这一步，说到底，是我们这辈子做过最大的一个决定，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没错。”

船越靠越近。

岛上琉球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船。

船身灰蓝，吃水线画得笔直，一节一节都是铁板拼的，看不到一块木板。

烟囱立在正中，冒着白汽。

船往前走，浪从船头劈开，一路推到岸边。

几个渔民扔了手里的网，跑到堤上看，后面还有不少人连忙跟了上来。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船吧。”

“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船？看上去都是铁做的。”

“铁做的竟然不会沉下去，太可怕了。”

人群挤挤挨挨，一直挤到码头边上。

“等等！”一个年轻人忽然跳起来，指着船上，“我在上面看到了国王！”

“真是国王！”

“三个都在！”

堤上一下子炸了。

“也就是说那是大明的船？”

“天朝上国的船啊！”

“铁皮船！这么老大！”

“不愧是天朝上国啊，竟然能建造出这样的铁皮船。”

察度站在船舷边，看着岸上的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船靠着码头，缆绳一圈一圈拴上石墩。

帕尼芝在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要是留在岛上，这辈子也造不出这样的船来。”

“这一次前往大明，也算是长见识了。”察度说道。

“没错，这一趟确实让我们长见识了，我们的大明竟然有那么多好东西，真是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啊。”

“哈哈哈，没错，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