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月走到办公桌前,把报告递给罗辑:
“报告里面,是永权金冠的全部家底。”
罗辑仔细看了一遍报告,上面很脏,很多地方都是勾勾画画,但他很快就抓到了重点,那条加粗标注出来的永权金冠真实负债率。
“接近百分之二百?”
“对。行业安全值位于60%-70%之间,但永权金冠对外披露的数据是65,但实际上,我分析到最后,他们是这个接近200%的数。”
秦舒月接着说道:
“而且,最关键的是,永权金冠的净现金流已经连续六个季度为负,而且他们没有任何资金储备,每一笔钱,都是从外面借过来的。”
罗辑抬起头:
“所以,他们为了和我们打这一场决战,最近又借了更多?”
“没错。”
秦舒月的目光和罗辑撞在一起:
“他们应该很快就借不动了,我查了他们的借贷记录,已经有好几笔逾期的钱还不上,他们公司的信任链已经开始慢慢断裂了,线下的门店营收又跟不上,他们的资金链已经快撑不住了。”
报告的最后一页,是秦舒月梳理的几条最终结论:
一、永权金冠真实财务情况极其糟糕,线下门店大面积亏损;
二、负债总额真实数字非常可怕,他们已经没有偿还的能力;
三、现金流完全依靠外部接待;
四、现有银行授信额度已用尽,民间借贷利息高得吓人。
最后一行为:
永权金冠资金链容错率为零,只要有一笔钱断供,他们的财务体系就会全面崩塌。
罗辑把那几行最后的结论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抬起头来看她:
“秦经理,你是不是一直没好好休息?”
“忙了三天,中间没怎么睡觉。”
秦舒月的语气很平静:
“但数据全都核对了很多遍,每一项都有存档,您随时可以找人复核。”
罗辑摆了下手,意思是不用了,他相信秦舒月。
“现在,给全集团发通知。”
罗辑转过身:
“现在开始,运营端所有和永权金冠正面交锋的活动全部暂停,不拼价格、不抢客源、不搞舆论战,收缩所有非必要支出,集中全部资源做一件事。”
“您说。”
“掐它的资金通道,银行那边,我亲自去对接;信托和资管渠道,舒月你拿着这份报告,直接去谈。”
“是!”
“剩下的民间借贷机构不用管他,只要风声出去,没人会再借给他们钱,这三路同时封锁,永权金冠的融资渠道会很快就断供!”
“明白,我马上去安排!”
罗辑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捏住了永权金冠的命门。
夏若柠推门进来了:
“罗总,陈诺经理专程从粤州赶过来了,她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