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沈知夏穿着白裙子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他从自己学校跑过来,抱着一束花在淡淡地说了四个字:
“你回去吧。”
大四毕业那年,他在沈知夏宿舍楼下拦住她,递给她一个大号的爱心熊公仔和一封信,那封信足足写了十几页,沈知夏同样没有接,只是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就离开了。
而现在呢?
沈知夏在温继尧身边,她老爸的钱进了温继尧的口袋,她鞍前马后地为温继尧服务,这小子却不领情,别人日思夜想的女孩,却被温继尧这么糟蹋?
杜念龙睁开眼。
他的笔记本电脑又收到一条陈放助理发来的消息,是一份云栖安隅近期的接待预约登记表,表格里列出了未来一周计划来考察的访客名单,包括几位已经决定让家里老人入住的高净值家庭的家属联系方式。
他把那份表格保存好,已经计划好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那些行业群里的闲言碎语,杜念龙相信了,因为那些话戳中了他内心的痛:
凭什么沈知夏愿意给温继尧做法务专员,跑前跑后,而自己的一封信,她连看都不看?
云栖安隅康养中心。
沈知夏正坐在电脑前,耐心地梳理云栖康养产业发展公司最近的法务台账。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沈知夏按下接听键:
“您好,云栖康养法务部,您是哪位?”
“我,杜念龙。知夏,最近你还好吧?”
沈知夏皱了皱眉头:
“怎么是你?找我干嘛?”
“今天晚上请你吃个饭,咱们俩好好聊聊。”
沈知夏厌恶地回了一句:
“我以前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来找我,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
不等对方说完,沈知夏把电话挂了。
旁边苏雨茉问了一句:
“知夏,谁的电话呀,你怎么没说几句就给人家挂了?”
“一个搞推销的。”
沈知夏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然后,沈知夏就收到了杜念龙发来的短信:
知夏,你要是不肯和我见面,我就杀了温继尧。
沈知夏愣住了,她赶紧给杜念龙回过去一条短信:
你想干什么?我不喜欢你,是咱们俩的事,和人家温继尧有什么关系?
等了许久,杜念龙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