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了掌声，只有沈知夏没有鼓掌，她低头呸了一声：

“恶心。”

台上，杜念龙在继续讲着：

“近期，我们维诺汇龄参考、学习了近期在业内表现突出的云栖安隅模式，搭建了属于我们公司的全新护理分级标准、食材溯源体系、中外交融的人文关怀模块......”

沈知夏微微一惊：

“好嘛，这作业抄得真漂亮。”

这场业务发布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杜念龙讲得很投入，从服务体系讲到硬件升级，又从人才培训，谈到老人智能化护理，若是不知内情的人来听，真的很快就能产生共情。

最后，陈放上台作总结发言，他负责讲品牌升级以及维诺汇龄的市场投放策略，说话的节奏比杜念龙快一点，但他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一些，一会儿说一句“消费者心智”，一会儿又吐出个“品牌占领”，但沈知夏看他那张脸时，看到的只是那种虚伪的笑容。

散场时，杜念龙又走过来邀请沈知夏去外面吃饭，沈知夏拒绝了。

沈知夏走到电梯口，遇到了一个熟人。

原汇龄的财务主管，林捷。

她们两个人以前有过业务上的往来，但因为林捷原来是周振明的人，沈知夏对她并不感冒。

林捷尴尬地笑笑：

“沈律师，您也来了，您是来观摩？”

“学习学习。”

沈知夏和她一起走出酒店门口，突然小声问道：

“林姐，您还在财务口？”

林捷苦笑：

“在，不过已经不是财务主管了，新来的杜总不信任我，把我降成了普通财务人员。”

沈知夏安慰道：

“姐，那也不错，不当主管了，就不用去管那么多烂事儿，压力小点。”

林捷苦笑道：

“也是，我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以后就赚赚工资，不去操那么多心，也挺好。”

两人即将分别时，林捷偷偷塞给沈知夏一份材料：

“我自己这几天整理的材料，给你，也许温总能用得上。”

沈知夏吃惊道：

“林姐，您这是？”

林捷看看四周没有人，偷偷地把沈知夏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妹妹，给你说实话吧，我觉得，维诺汇龄这里我应该呆不久了，将来从这里出来，如果可以的话，你给温总打个招呼，就这样。”

林捷轻轻拍了拍沈知夏的背，离开了。

沈知夏回到家，把林捷给她的几份材料摊开，开始细看。

是一份维诺汇龄今天业务发布会的资料，但是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今天发布会根本没有讲到的东西，更确切的说，这是一份能够深入了解维诺汇龄内幕的材料。

沈知夏有些兴奋，她立即拨通了温继尧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