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即兴所作,明明已经准备了好多天就打算一鸣惊人!里面的每一个字不都让卢嗣宗帮你推敲过了么?装什么蒜。】
卢韵诗怨念+1000
“殿下,此诗如何?”
【上面那些捧实在是太宽泛了,说不定每一首诗他们都是这么捧的,听听就行,也只有你这种二流诗人会信。】
“二流诗人?胡说!我……”
李恪打断她回答:“无人解把无尘袖,一次相思一寸灰。非常不错的诗,以你现在的学识,算是超水平发挥了!”
【卢韵诗一愣,随即咬牙切齿,什么叫做超水平发挥?这首诗在她所写的诗中也算上乘之作,太看不起人了吧!】
【不过她转瞬便沉寂在李恪评价他的那两句诗中,将她诗中无尘二字进一步描述,甚至含义也更深一层!真……】
【卢韵诗心头大骇,她可是斟酌了很长时间,而李恪却是随口吟诵,一寸相思一寸灰,真乃绝唱!】
“听旁白暴露你的内心,看来不用再比了,你已经认输了?”
【李恪叹息一声,他还没用力呢,你们就倒下了!】
卢韵诗怨念+2000
此时,一边闲逛的杜云霜和襄城遇上了麻烦,卢嗣宗拦住两人:“久闻杜如晦之女才思敏捷,今日能诗否?”
“这……”
杜云霜心中紧张,这两天因为鬼故事吓的心神不宁根本没有好好准备,可若是说不出来……
卢嗣宗脸颊闪过一丝嘲讽:“怎么了?是怕丢你父亲的面子么?你父亲可是当朝宰相!”
【丢父亲的面子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怕丢殿下的面子~】
【杜如晦的小棉袄已经彻底漏风了。】
她着急的看向襄城,可襄城被鬼故事吓了一番现在脑袋也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两人的脸颊愈加苍白,不少人看热闹将他们团团包围,杜云霜着急的都快哭了!
卢嗣宗看向一旁的麻雀,“难不成杜姑娘要给麻雀作诗?一?一窝一窝?”
“哈哈哈~”全场哄然大笑!
【此人内心恶毒,以一这种平淡开头的诗也有不少,可他却故意将话题引到麻雀上,这就等于是命题作诗了!】
【在他心中,麻雀能写出什么诗?这一句话彻底将社云霜堵死在墙角!】
卢嗣宗怨念+2000
狗旁白!
众人狐疑的看着他,对他的人品颇为不耻!
杜云霜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一双大手抓住他的柔夷轻轻一捏:“一窝一窝又一窝,三四五六七八窝!”
“秦王殿下~”杜云霜看着面前坚挺的臂膀,双目一红。
卢嗣宗轻轻鞠躬,虽然觉得皇家只是暴发户,但礼仪还是要做做的。
【他内心嗤笑,一窝一窝又一窝?这也算是诗?他就算是平常梦呓也比这个强!也好,搂草打兔子,将早就看不顺眼的李恪也奚落一番!】
【在诗坛,他孤独求败,谁能知道他内心的孤寂呢?】
【真恶心!】
卢嗣宗怨念+2000
“殿下,哈哈,这诗真是贻笑大方!还真的给麻雀写的?要不然是硕鼠?”
“接下来是什么?九十十一?是来叫我们数数的么?”
【这人说的很对,就是给硕鼠写的!】
“哈哈哈~”卢嗣宗笑的更大声了!
李恪忽的气势拔高:“食尽皇王千钟粟,凤凰何少尔何多!!”
他揶揄也看卢嗣宗,听到这两句话后卢嗣宗的狂笑戛然而止,深吸一口气脸颊通红剧烈咳嗽!
“你……”
“你指我干什么?写给硕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卢嗣宗就是厉害,自己骂自己都这么狠!”
“鼓掌啊~”
【李恪的掌声就好像一个个巴掌落在卢嗣宗脸上,他阴晴不定!谁能知道后两句气势陡然拔高,凤凰何少尔何多?这是在讽刺他们只会吟诗作画狗屁不通呢!】
【真是岂有此理!】
【旁白表示,卢嗣宗虽然人品低劣不堪,但是判断还是准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