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将杜云霜的手握住:“云霜,不要在意,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么冤枉;想要欺负你的人,总能编出欺负你的理由!”
“可惜,技不如人,功力不到家!”
卢嗣宗怨念+5000
【卢嗣宗已经不打算要脸了,露出恶心的笑容!】
“狗旁白,你滚!我这是阳光快乐的笑容,他迷人勾魂但是并不恶心!”
【呕~】
卢嗣宗狗急跳墙:“不对,我说错了,他刚刚看的不是麻雀,而是酒,而是酒!”
【他在众人心中的分量瞬间下跌了不少,见过作弄别人的,没见过这么生硬愚笨的!】
“你有么?”
李恪上前两步:“记住了,落后不一定挨打,那是我今天不想打你!以后找对手的时候,看清楚一点!”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又一杯!”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哼!”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哈哈哈!李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当着卢嗣宗的面吐在地上,没喝过这么难喝跌份的酒!】
卢嗣宗怨念+2000
接连出了两个命题,还必须用“一……一…”来作诗,可这都没难住李恪,卢嗣宗如同斗败的公鸡般瞬间蔫了,“这……不……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不要用你怀疑的目光来侮辱我高尚的人格!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你做不到的事情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也做不到,这是蠢材所为!”
“我只不过是~”
卢嗣宗问道:“殿下莫非每日都在作诗么?”
【不!他只是将你们读书的时间放在了修建圆明园上,有时候,作诗真的是有手就行!】
卢嗣宗怨念+5000
卢韵诗看到她哥哥落入下风快步走过去,“刚才的诗是殿下为杜姑娘所做,不知道今日中秋诗会殿下自己的诗作是什么?”
“能否说出来让小妹品鉴品鉴?
【果然都是蛇鼠一窝!李恪已经作诗两首,卢韵诗企图在数量上战胜他,只要有一首质量不高,就可以借此贬低他!】
【她就好像苍蝇一般,老是盯着臭水沟看!】
卢韵诗怨念+2000
“自己的诗肯定是有,是专门写给你们的,就是有点不应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听!”
卢韵诗已经被旁白气炸了:“有何不敢!”“那好~听说卢府正在收购过冬的石炭?”“这种小事我怎么会知道。”
“我那天刚好碰到了!很有意思的一首诗!”
李恪踱步走到众人当中,他身着白袍华冠徐徐,皎洁的月光衬托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格外帅气!
【杜云霜,襄城,长乐都看傻了,包括卢韵诗~】
【旁白提醒,卢韵诗死心吧,李恪看不上你这种自命高贵的人的!】
【哦不,是不是人现在很模糊!】
卢韵诗怨念+3000
“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
“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
“卖炭得钱何所营,身上衣裳口中食!”
“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
只是这么几句便勾勒出一个辛苦卖炭的小民景色,活画出卖炭翁的肖像,终南山中豺狼隐匿,荒无人烟,在这样的环境中还得用力伐木烧炭。
卖炭翁除了卖炭所得的钱外别无所得,生活之艰辛令再次锦衣玉食的人都为之羞愧。
“牛困人饥日已高,市南门外泥中歇。”
“翩翩两骑来是谁?卢氏府中白衫儿。”
“手把文书口中骂,回车叱牛牵向北!”
听到这里,卢韵诗和卢嗣宗脸色溢出阵阵冷汗,他们有些后悔让李恪吟诗了,李恪的诗是多么有杀伤力他们现在才知道,可惜晚了!
而周遭人面色复杂的看向卢韵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