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儿,这酒怎么卖?”
“在本酒馆,一次性消费满一千贯的人才有资格购买!就这么一小罐,一百贯,不二价!”
太贵了!
众人咬牙切齿。
但是值,人家的品质就值这个价!
“我定了!都别和我抢!”
【崔伯灵意气风发,不就是钱么?在他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狗大户!不少人心中愤慨。】
不少士族官员也纷纷下订单。
李二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狠心订了一些,心里想着回头要将这酒纳入皇宫贡品,可实在没脸抢李恪的东西。
“哇~~”
秦琼病好,正值全体官员高兴的时候,程咬金竟趴在秦琼身上大哭起来。
“知节,怎么了?”
“俺是为老哥哥高兴啊!喜极而泣!喜极而泣!”
【瞎说!】
【所有的酿酒设备都是程咬金出钱买的,就连卖酒的管家都是他派过去的!】
【然而,醉酒之下,他稀里糊涂地提出了只分一成。现在看见酒卖得这么好,他伤心欲绝啊!】
【恨不得现在就撞死在一块豆腐上!】
程咬金情绪值+666
【程咬金现在感觉到……很受伤!】
【杜如晦等人在心中暗喜,对!就是这样,语音包干得好!把别人不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们都高兴高兴啊。】
程咬金情绪值+666
“一群酸臭文人,俺老程和你们拼了!”
【此时,李恪突然想到清河崔氏的崔武伙同长安县令捣乱,让一个病痨鬼来进行他的挑战,故意喝死后由长安县令抓人!】
【想要以此诬陷他!】
李二勃然大怒:“哼!竟然敢算计朕的皇子,崔武?长安县令?好大的狗胆!”
【李恪内心在腹诽,这长安县令,到底是崔家的臣子,还是李家的臣子啊!】
【君非亡国之君,臣是亡国之臣!】
“彭!”
这两句话彻底激怒李二,他冷冷瞪了崔伯灵一眼:“好胆!”
“传旨,将长安县令打入大牢,命戴胄严加审理,还有那个崔武?直系三代内不准入朝为官!”
“臣等遵旨~”
秦琼等人眼中也默默闪过一丝杀意。
……
长安县令惊魂不定地回到家中。
蜀王最近风头正盛,自己得罪了他,怎么会有好果子吃?
不过他很快就暗自定心,他已经投靠了太子李承乾,并且有清河崔氏做后盾,就算陛下又能拿他怎么样?
轰隆!
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忽然响起,长安县令一愣:“怎么了?”
“东家不好了!咱家的大门不知道被哪个耷拉货砸坏了。”
“墙壁上泼了红漆~”
“什么?”长安县令快步走出,墙壁上有鲜红的八个字:“胡作非为,一代狗官!”
“谁?到底是谁?本官乃朝廷命官!”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了~”
尚书省主事奉命前来传递尚书省的命令:“尚书令,革去长安县令之职,令其去打扫长安城中的茅厕!”
“净桶每日独自送出城外!”
茅厕?
长安县令满头大汗:“为什么?”
“做了什么事难道你心里没数么?”
是得罪了蜀王?
报复真够快的!
哼,不就是打扫茅厕么?
崔家和太子李承乾一定会帮助我的,等我起来后,一定要了他的狗命!
李恪和杜如晦站在远处,杜如晦淡淡说道:“这对付人啊,有独特的一套。你必须先让他感觉到有希望,让他怨愤,然后再将陛下的圣旨拿出,一举断绝掉他生还的可能!”
“这样才能让他更为绝望。”
【能坐上宰相的人,果然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杜如晦忽然好整以暇地问道:“殿下,你看我这么帮你,那香白酒能不能……送我个三五罐的!”
“主要是房玄龄想喝~”
“好办,好办。”
李恪笑道。
人家这么上道,他没理由拂了对方的面子。
……
几天之后,长安县令将茅厕清扫完毕,身上臭气熏天,每个人都不愿意靠近!
【哼!崔家,太子李承乾一定在准备营救我!】
【等我回到朝中,杜如晦,李恪,你们等着,我就是要一步一步地将你们扯下来,爬到你们上面,然后再整死你们!】
【等着瞧吧!】
“看来长安县令颇为怨愤啊!”转弯便看到李恪笑眯眯地看着他。
‘蜀王……’长安县令双目赤红,牙关紧咬,“你来这里干什么?”
“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