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终于来了!我就知道太子李承乾殿下一定会救我的!】
他恭敬跪下:“臣接旨!”
“长安县令世受皇恩,蒙朕厚爱!然而却草菅人命,知法犯法,更结交朋党,意图陷害皇子!罪恶滔天,天理不容!着下大理寺,令戴胄严加审问!钦此!”
“这……”
“这几天扫茅厕的生活不错吧!我特意让杜相给你安排的,怕你不舒服,还专门找了很多乞丐来上厕所!皇帝判决的圣旨其实早就下来了。得罪谁不好,你为什么偏偏和我过不去呢?”
“君子报仇可是不隔夜的!”
“带走!”
李恪刚要转身回酒馆,忽地发觉有人用担架抬着一个木乃伊刚好路过府门口!
“这木乃伊谁啊?看起来很眼熟!”
【蜀王……蜀王……背后一定有你……一定有你……】
【将我……打成这样……最后翻脸……不认人!】
“这不是崔狗腿么?我才认出来啊!失礼失礼。哎,眉宇中依旧能辨认出那股洒脱的气势!我刚刚怎么就没人出来呢?”
“你这是,狗腿被人打断了?”
【就是……就是你!】
“瞎说!你这种小人物我都看不上眼,怎么会让人去揍你?多掉面子啊,我还要不要脸啊!”
【程咬金此时非常恼火!自己只要了一成利都快哭死了,崔家的祸害竟然连这一分都要剥夺!不打断他的狗腿,他就不叫程咬金!】
【那三个臭小子办事还算麻溜吧!没暴露他的身份吧!】
【程家当年干的就是且到江心,问你是吃板刀面还是吃馄饨的勾当!祖宗留下的手艺,千万不能丢!】
【卧槽!】
程咬金情绪值+200
好了,现在冤有头债有主。
李恪好心提醒道:“这里号称鬼门关,你还是想清楚了要不要上门。”
“再见了!”
……
太极宫。
李二正躺在床榻上,长孙皇后为他一根根地揪白头发。
无舌忽然走入:“陛下,蜀王殿下那里送来了一份账单~”
“账单?怎么送朕这里来了?”
“是大将军秦琼的酒钱!陛下之前说全包了的!”
“拿去户部,让他们批条子吧!”
无舌面色有些难看:“陛下,还是看看为好~”
“不就一点钱么?大唐虽穷,也没到一点酒都喝不起的地步!”
李二不屑一顾地拿过账单,瞥到上面好长好长的数字,瞬间就傻眼了。
“一万贯?”
“大将军他喝了多少啊!这才几天啊!”
“大唐去年的收入才二百万!他喝穷朕算了!”
李二心如刀绞:“将恪儿叫过来,朕要和他说说~”
“他最近锋芒毕露,有点飘啊!这样不好。大将军秦琼可是国家柱石,他挣了那么多钱,难道就不能替朕养一个柱石么?”
皇后轻笑一声:“以臣妾所见,陛下只怕不会成功。”
“他敢!就算再跳我也是他爹!”
李二正在欣赏御花园中缓缓绽放的花朵,不一会儿看见李恪从远处走来。
他内心思忖,自己已经想到一个绝对完美的类比方法,一定能说服李恪的!
他毕竟只是个孩子!
“有事?”李恪大大咧咧地问道。
“恪儿啊,你反间突厥,吟唱蜀道难,开酒馆,弄得沸沸扬扬,我看你最近有点飘啊!”
“为父杀敌无数,总结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两军阵前,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敌人轻视你!这样,你才能够获胜!”
“可是你现在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李恪沉默片刻,问道:“那父皇你这道理悟得有些浅啊,别看我今年才这么点大,我感觉自己都悟透了!”
“人生啊,没有那么复杂,就三个字足够。”
这是谁教育谁呢?你个小屁孩能悟出什么道理?
“哪三个字啊?”
李恪直勾勾地盯着他,斩钉截铁地说道:“要有钱!”
噗!
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
李二微微皱眉,这三个字好特么有道理啊。
我要是有钱,直接征发数百万大军,还需要敌人轻视鸡毛?
直接平地碾压过去不就完了?
不行,朕还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说服了?
“恪儿,你再看花园里面的鲜花!”
“有些开得姹紫嫣红,有些则是唯唯诺诺,只有个花骨朵,若你是采花人,你会先摘取什么花呢?”
“当然是唯唯诺诺的那些!”李恪想都不想。
“这就对了嘛!最先出头的人往往是最先死的!越王勾践韬光养晦,齐王小白流落在外却九合诸侯……”
看着李恪诧异的目光,李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你说啥?”
“先弄唯唯诺诺的啊!”
“为什么?”
“我的花园里,容不下那些没用的废物!”
“……”
李二恨得咬牙切齿:“我本想教给他中庸之道,但谁特么教给他的帝王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