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为众走了。
不少官吏面色阴晴不定的离开,谁也没想到,这个话看起来和和气气,姿态温和的年轻里长,骨子里居然和罗安他们一样,是个硬骨头。
但他们好歹心里好受了点,至少陈为众不像罗安一样,牛不喝水强按头,一点情面都不留的霸道推进,还能给他们一个体面的解释。
新政的持续推进已成定局,公文开始下发各地州府。
红袍法地。
几名知府和同知看着刚刚传来的公文,面色难看。
“还要推进?这新里长竟也是个不讲情面的。”
“哪怕是缓一缓,或者把条文放宽点也好,你好我好大家好,到时候害怕没人听他的?”
当地知府已经五十多岁,眼看着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熬走了罗安,就等着退休金改回去,没想到等到这个结果。
一旁的同知也在苦笑,看着知府。
“那咱们还继续推进新政吗?”
房间内沉默片刻,化作一声叹息。
“推进吧,不推进能怎么样?这几日我要告病了,不然那些要退下去的同僚,怕不是要整日询问我退休改制的事。”
另一边。
红袍南洋。
暹罗民会办公楼,十几名民会官吏都在期待等着。
他们的代表被叫到京师开会,大家都在推测是不是账户对公和检举制能变一变,毕竟一代里长有一代里长的方向。
然而他们等到的赫然是一纸公文,继续保持所有罗里长的新政。
几名民会官吏当即甩了脸色。
“什么东西,一个红袍美地北部的总督出身,一上来便耀武扬威。”
“他保持罗安的新政,能给他自己捞到半点好名声?”
有人怒骂,也有人叹息。
“最近的检举信我都堆了,就等着废除,现在怕是要继续推了。”
而此刻。
京师。
陈为众也在看着红袍这本书,还有魏昶君留下的关于阶层,资产等各方面的书籍。
他知道新政推进那些官吏肯定不情愿,但他没在意,他更在意的是这条路。
魏里长坚持了数十年,罗里长熬了十年。
“我能坚持多久?”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
“总得试试看!”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