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变天了......什么文章,这怕是檄文。”
一份老里长魏昶君,对如今第三任里长陈为众的严厉申饬!
明日的全球广播,必定引起轩然大波,但石长安旋即也振奋看着。
如今的民权中枢反正已经当不起民权二字,听着百姓求取公平,只敢装聋作哑。
那就放出去,全球广播!
即便是深夜,石长安也当即开口安排下去,让人做好准备,明日他亲自前去。
次日一早。
石长安的身影出现在话筒前,他选择的是红袍天下收听人数最多的时段。
“诸位,我是石长安,民权中枢代表。”
“昨日吾等接到一份文书,对方让吾等在红袍全球广播中念出来。”
“我没有拒绝,因为如今的民权中枢,已经拒绝了百姓太多次。”
他到这,心底也有些压抑。
民权中枢,昔日老里长创建民权中枢的时候,就是为了让百姓能有个地方发声,现在连民权中枢都不管他们了,那还有谁愿意管他们呢?
与此同时,消息也开始迅速顺着广播传递。
红袍飞地总督府。
总督和幕僚一字一句听着,面色变了。
“要出大事了。”
民权中枢如今在全球广播,而听他们这个意思,似乎是因为最近的新政。
可新政又是当今那位里长所颁,民权中枢,这是要和陈里长撕破脸?
总督总觉得不大可能,但到了他这个位置,对于这些朝堂风波也是真的敏锐,他继续听着。
广播中,石长安传出嘶哑的声音。
“文章如下。”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红袍之兴,岂以刀兵,唯在公平。”
“昔一代里长,起于陇亩,痛缙绅之吞食,悯黔首之无告,分田地以赡农,设民枢以纳谏,宁受一身之刃,不忍百姓孤寒,是为公平,不惜一切。”
仅仅听了三句,总督神色便开始凝固。
“这......这是檄文?”
他神色震撼,看着广播,难以想象。
谁不知道在红袍天下,里长代表的是什么,红袍天下的每一代里长,都代表绝对的威慑。
现在,有人在对陈里长最近松绑商税的事写檄文了。
“当真是胆大包天,此人到底是谁?”
他喃喃开口,但也心中凛然。
因为如今念诵这篇檄文的是民权中枢的三朝老臣石长安。
究竟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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