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有些无措。
“……当真要如此?”
黎昭看着他是真的生气了,但是也不能不哄,更不能什么都不管。要知道,晏屿桉这个人,是真的要生闷气很久的。
甚至于,生气的时候,他心脏气出来一个好歹就不知道了。
要说,之前那心脏就是因为黎昭总出事,被他折磨。
现在,黎昭总担心继续出事。
所以总是费尽心思的护着,这好歹也是她作为大夫治好的,这在这样的时代是一个非常好的手术,是一个能够当做是典例的手术,晏屿桉可不能这样胡乱糟蹋。
不然黎昭是真的要生气的。
算了,还是哄他吧。
虽然知道晏屿桉是故意无理取闹的。
但是黎昭还是决定哄他。
就算是小孩,也哄一下吧。反正黎昭就是喜欢晏屿桉。
这自己找的郎君,她喜欢的小郎君,怎么都是知道他吃哪一套的。
晏屿桉也是吃准了这个,等着黎昭过来说话呢。
黎昭就这样凑过来,看着晏屿桉。身子很轻,但是就这样压在晏屿桉的身上。
晏屿桉人高马大,黎昭就是一小个,这个时候仰头踮脚什么的,看上去是有些费劲。
但是晏屿桉就是很心疼他。
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出一只胳膊。
然后弯腰,这样子黎昭就能够很方便的够到晏屿桉的嘴巴。
果不其然,黎昭凑过来了。
晏屿桉的耳朵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虽说他要的更多。但是对于妻子青涩的努力,晏屿桉还是更吃这一套。
不多时,周围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声响,甚至还有暧昧和急促的呼吸声。
两个人就在床榻上面,被纱帐隔着,外面什么都看不清楚。
唯一知道的就是两个人难舍难分,在一起凑得接很近。之后也不知道是多久才分开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昭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这个时候衣衫已经有些不整齐了。
甚至晏屿桉和黎昭这样凑在一起,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像都是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了。
晏屿桉半躺着,慵懒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作乱的小手依旧是撑在晏屿桉的腹部。
晏屿桉就这样感受着黎昭的依赖感,虽说是在点火,但是她压根意识不到。甚至不断地靠得越来越近了。
晏屿桉轻笑:“就这样,走了?”
他说这话,带着一丝痞气。
晏屿桉的美颜道嘴唇,甚至是下巴。他的皮肤上面都带着不正常的红,倒也不是本来的颜色,可以看出来都是黎昭口脂的颜色。
很淡很淡。
但是这个时候在晏屿桉身上,就是很容易看清楚的。
晏屿桉这不仅仅是脸上,还有顺着脖颈往下。
黎昭都不敢看。
奇了怪了。
这些东西都是她留下来的。
但是她这分明记得清清楚楚阿。
只是吃了一下他的……唇。
怎么就这样了呢?
那些地方分明没有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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