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是骁王的侍卫,断然不敢同江扶摇一起坐在马车里吃饭。
江扶摇还是塞给他两个馒头,和半罐的咸萝卜条。
和江景煜、安慕之一起坐在马车里,一手拿着馒头,一手夹着咸萝卜条,吃的津津有味。
虽然在北疆的时候,江景煜也经常和江扶摇坐在一起用饭。
但是看见江扶摇这般大大方方,毫无拘束,更是没有半分嫌弃,心中还是不免生出几分感慨。
被当做嫡女养了十五年,被宠爱了十五年,如今竟是馒头就着咸菜都不见半分嫌弃,可见在庄子里吃了多少的苦。
放下馒头,提起白瓷壶倒上一盏热茶,推到江扶摇面前。
“喝些茶,别再噎着了。”
江扶摇愣了一下,和江景煜之间,也算不少有多亲近。
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继续吃着馒头就咸菜。
——
骁王一个人坐在马车里,慢条斯理的吃着馒头,即便黑金面具遮面,都难以遮住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场。
原本以为,碍眼的安慕之下了马车,便能和江扶摇有独处时间,可以安安静静的用顿饭。
没想到,江扶摇竟然吩咐蓝枫把馒头送了过来。
不用想,都知道,安慕之定是去了江扶摇的马车里蹭饭。
安慕之脸皮厚,但是骁王可拉不下脸。
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吃过午饭,安慕之真假参半:“江姑娘不如同在下与王爷同乘一辆马车,路上对弈几局,也好打发时间。”
江扶摇皮笑肉不笑,拿起一本话本子晃了晃:“安公子的好意心领了,我带了话本子。”
安慕之料带江扶摇会拒绝,也没再坚持,不过却是厚着脸皮端走了一盘瓜子和点心。
“长路漫漫,在下便也学江姑娘,用些零嘴打发时间。”
江景煜脸色微冷。
堂堂鬼医,还缺这么点零嘴!
都拿走了,瑶儿吃什么!
“可惜阿兄不能一边骑马一边嗑瓜子。”
江扶摇一边着,一边把洗干净的碗筷收进铜盆,盖上帘子,放在桌子下。
“等停下来用晚饭的时候,阿兄再来一起用晚饭,我带了足够的吃的。”
“这么来,在下也要跟着江姑娘沾光了。”安慕之笑着接了一句。
端着瓜子和点心,慢条斯理的走向骁王的马车。
江景煜眉峰紧紧地皱在一起。
看着安慕之上了马车,双脚一夹马肚,策马去了队伍前面。
看见安慕之一手端着瓜子,一手端着点心,骁王不客气的挖苦:“鬼医倒是不客气。”、
安慕之把瓜子和点心放在桌子上,不以为然道:“若不是本鬼医是男子,什么都要赖在江姑娘的马车里。”
安慕之着,一撩袍角坐了下来。
“王爷有所不知,江姑娘的马车布置的,怕是比在府上都舒服。”
骁王冷冷的瞥安慕之一眼,并未接话。
现在却道:那女子,倒是惯会享受,一点也不肯委屈自己。
前去北疆的路上,本王就知晓了。
骁王虽然这样想,还是很好奇,江扶摇究竟如何布置的马车,竟然让安慕之都这般羡慕。
大军一路前行,赶在临近一处村子的山坳下,骁王下令安营扎寨。
在安慕之和中午一样,慢条斯理的想要下马车之前,骁王先一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