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免死金牌?”
江扶摇心中震惊。
旋即震惊就变成了惊喜。
有了免死金牌,岂不是等于可以横着走了!
江扶摇美滋滋地想着,用力的在亲了下金牌。
蓝晨见她这副模样,真不忍心泼冷水。
然此事关系重大,仍有必要予以明。
“江姑娘,此令牌乃先帝御赐淑妃娘娘之物,未知——如今是否仍然有效。”
蓝晨就差直,当今皇上会不会承认。
江扶摇捏着金牌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意褪去。
白白高兴了一场,搞了半天,这块免死金牌还是过期的。
“既然不知道这块令牌,现在还能不能保命,你家主子又为何让你送过来?”
江扶轻晃手中金牌。
金牌在阳光下闪烁,泛着温润金光,是马尼的味道。
蓝晨道:“再有两日,主子即赴岭北,最快亦需月余方能返京。主子担心,此间再生出枝节,便差卑职将这令牌给江姑娘送了过来,或许可保江姑娘安然无恙。”
“懂了,你家主子的意思是想,把死马当活马医。”
江扶摇把金牌往怀里一揣。
即使不能保命,倒是沉甸甸的,可保安心。’
“替我谢过你家主子。”
“若是江姑娘有空,还望前往骁王府一趟。”
蓝晨犹豫一番,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江扶摇想问,是骁王让他传话,还是蓝晨自己的意思。
但看到蓝晨已经走远,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自己的银票还放在骁王那里、帮忙保管呢。
店铺装修,少不了花费银子,反正要去取些银票回来。
正好问问骁王,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才给自己这块免死金牌。
这么一想,江扶摇回自己院子,吩咐了一声,带上蓝星去了骁王府。
——
“将令牌交到江姑娘手上了?”
骁王盘坐在矮桌前,修长的指提起白玉茶壶,漫不经心的倒上一盏茶。
蓝晨:“回禀主子,属下已经将令牌交到江姑娘手上。”
“可是有将本王的话,传达给江姑娘?”骁王语气漫不经心。
将白玉茶壶放在矮桌上,又将炉子上的水壶提起,拿起铁钳拨了拨炉子里的炭。
蓝晨恭敬回道:“回禀主子,属下已将主子的话原原本本传达给江姑娘了。”
“江姑娘可是有什么?”骁王的语气仍旧那般漫不经心。
“……江姑娘,主子是想让她把死马当活马医。”蓝晨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禀报。
骁王拨弄炭火的动作一顿。
安慕之则是噗的笑了出来。
手上还执着茶盏。
要不是将袖袍遮在面前,喷出来的一口茶都可以给骁王洗脸了。
骁王抬眸看向安慕之,冷锐的目光似带着杀气。
安慕之将茶盏放下,抖了抖打湿的袖袍。
“本鬼医可没得罪王爷,王爷若是心中不愉,哪一个惹了王爷不愉,王爷找哪一个去。”
“主子,江姑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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