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听后,她思索片刻,她眉头一挑,“出啥事儿了?我记着老李的媳妇儿,长得还挺有姿色的,也不知道那个女的,看好老李啥了!”
“对啊……”胖婶急忙对两人摆摆手。
两人急忙凑了过去,胖婶四下打量一下后,“你们知道嘛,老李那个老婆,让老翁给划拉了!要不然,老李咋能当个小头头呢。”
“哎呦我去!不能吧!”陈菊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个……老李的媳妇,就算有几分姿色,她也得三十几岁了,老翁咋能看好她呢?”李燕脸上的震惊,一点不比陈菊少。
“哎呀……这你们就不懂了,就算年纪不小了,那不也比钱丽英,那个大缸强啊!”胖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猥琐,“就钱丽英那个母夜叉,一般男的都受不了!”
“哈哈哈!那倒是,不过嘛,老李以后,可就‘钱’途无量啦!”赵菊捂着肚子,一脸的幸灾乐祸。
“那可不是咋地,人家当王八当得值个,要不然,人家咋能装瞎呢!”胖婶眼里写满了莫名的情绪。
玲珑听着工棚里几个妇女的谈话,她忍不住地摇了摇头。
她忍不住地想到,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尤其是有女人的地方。
几秒钟后,玲珑犹豫一下,她朝着陶枝的二楼走去。
“陶枝——”玲珑敲了一下门。
陶枝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打开房门,“玲珑,你怎么有功夫上来呢?”
“老翁两口子出去了,我就闲着了呗!我们出去走走呗?”
“去哪里?”陶枝问完之后,她眼里闪现出一丝犹豫。
说实话,她怕润生父母回来,她不想润生父母,拿这件事儿做文章。
“我们就去院外的田埂上,我们坐一会儿,我估计那两个坏东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那行吧。”
到了田埂旁,陶枝看着金黄色的蒲公英花,她眼眶莫名的湿润了。
颜色,让陶枝莫名的感动。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所有决定,都值得了,她小声的说,“这花儿,可真漂亮啊。”
“这有啥呀,春天一过,婆婆丁开的花都这样,这有啥可稀奇的!”玲珑不以为然地说道。
几秒钟后,她突然意识到,这抹金黄色,对于陶枝意味着什么。
她吐了一下舌头,她尴尬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啊。”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色彩,对于盲人意味着什么。”
陶枝的眼睛,看向远处的青山,她莫名的伤感起来。
几秒钟后,她再次问玲珑,“你知道桔梗花,是啥样吗?”
不知不觉中,陶枝想起了她心中的温暖,她的老舅妈朴兰花。
“我没见过,听说桔梗花是蓝紫色的,五角星的花瓣,并且一开一片一片的,挺好看的,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呢?”
“因为,一个人……”陶枝的声音不自觉的哽咽了,“以后,如果有机会,你能带我去看看桔梗花吗?”
“当然能,不过……”玲珑迟疑一下,“陶枝,你真的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陶枝神色一怔,她装作一脸无所谓,“这样过,有啥不好的吗?我一天啥也不用干,还有饭吃,还能看到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这样就够了!”
玲珑看着陶枝的脸颊,她直接拆穿陶枝,“陶枝,你别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润生是个傻子,你甘心把自己这辈子,压在一个傻子身上吗?”
“玲珑……我早早就学会了认命。”被拆穿的陶枝,眼中所有的光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怅然若失。
“那好吧,这句话,你就当我没说。”陶枝的话你玲珑自然不能理解。
但她却没有再反驳,随后,她问陶枝,“刚才那群干活的女的,都说你和润生,咋地咋地的,你……”
玲珑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为情,“你和润生,到底那个没有?”
陶枝看着玲珑,她迟疑一下问道,“你觉得呢?”
玲珑想都没想,她直接脱口而出,“我觉得,润生根本不可能对你做啥!所以,她们说啥,我才不信呢!”
“玲珑……”陶枝犹豫了,她不知道,她应不应该对玲珑说实话。
如今的陶枝,对所有人都失去了信任。
可对于这个,才认识没几天的玲珑,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那个润生,不会对你做啥的,因为我亲眼看到,他对女人没兴趣!我记得去年,厂子里来了一个胖姑娘,那个胖姑娘,长得也没啥人样儿,她也不挑润生傻不傻的,她故意勾引润生,还把润生的手放在她胸口,结果,你猜怎么招儿?”玲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润生……不会是跑了吧?”
“哈哈,陶枝你真聪明!那个傻小子,居然大喊,说胖姑娘吓唬他,让他摸胖姑娘胸口的软耗子!”
玲珑说完这句话后,她笑的前仰后合。
陶枝也忍不住的笑了,不过,她突然意识到,润生这样挺好的,至少,润生的世界挺简单的。
“陶枝,答应我,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玲珑突然止住了笑意,她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我知道了,谢谢你玲珑。”陶枝看着玲珑,她心里莫名的感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