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翁利伍的笑声,很快便停下了,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
“把刀扔了!”丁毅冷冷的声音响起。
翁利伍用余光,瞄了一下抵在自己头上的东西,他顿时被吓的魂飞魄散,但他却没有扔下手上的刀。
“我让你扔了!你当我手里的东西是烧火棍吗?”丁毅再一次用手里的东西,顶了一下翁利伍的脑袋。
“你终于来啦!”玲珑看着丁毅,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来,你觉得,你自己能搞定吗?”
“切……”玲珑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翁利伍听着丁毅熟悉的声音,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但这一次,翁利伍怕了,因为真的家伙事儿,他不止一次见过,他知道这个触感,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他乖乖的扔下了手里的刀。
“转过头来。”丁毅看着翁利伍已经秃了的头顶。
当翁利伍看到丁毅的脸颊时,他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但他嘴里依旧狡辩着,“那个……丁毅,你爸的事儿,和我没关系啊!你爸是自己想不开的!”
“我说过,我是因为我爸的事儿来找你吗?”
一提起父亲,丁毅的脸颊变得无比的冰冷,他眼里的光芒都变得瘆人。
“我……”翁利伍顿时心虚起来,“丁毅你听我说,人死不能复生,你有啥要求,我都照办,只要……只要你放过我!”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因为……你不值得让我为你手上沾满鲜血。”丁毅说完话后,他直接用裤兜里的手帕,捂在了翁利伍的鼻子上。
翁利伍挣扎了几下,他就瘫倒在地上。
丁毅看着翁利伍,即将涣散的瞳孔说,“天道循环,你不会得好的,我同样也是如此!”
翁利伍扑腾了几下后,他便陷入了昏迷。
一个小时后,丁毅开着翁利伍的车,玲珑坐在副驾驶,后备箱里,放着昏迷的翁利伍。
“丁毅,老大回去了?”
“嗯,她回去了。”
“老大回去也好,要不然,她在会耽误事儿!我们这么做,老大不会同意的。”
“嗯,这种事儿,我们自己做就行了!”
几分钟后,丁毅把车停在翁利伍老房子的大门口,他按了几下车喇叭。
看大门的老头探出头,他一见到翁利伍的车。
他二话没说,他便打开了大铁门,他嘴里大喊一句,“翁老板回来啦!”
丁毅没有摇下车窗玻璃,也没有说话,他直接开车进了院子里。
他停好车后,他看着玲珑说,“至于,钱丽英会怎么做,这都看你的了!”
“你放心!”玲珑走下车,她朝着二层小楼走去。
十分钟后,玲珑从二层小楼里走了出来,她看着丁毅说,“我们两个把翁利伍抬进去吧。”
“嗯。”丁毅点点头。
两人把装在麻袋里的翁利伍,送到钱丽英面前后,两人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钱丽英,他们随后走出了二层小楼。
这一次,两人是从大墙那个洞爬出去的。
丁毅和玲珑坐在田埂上,丁毅看着即将消失的最后一丝晚霞,他点燃了一根烟。
随后,丁毅问正在摘婆婆丁花,戴在头上的玲珑,“你确定,钱丽英会终结了翁利伍?”
“一定会的!钱丽英原本就对翁利伍恨之入骨,我们今天说了,润生是吃了,翁利伍给的巧克力才死的!而且,我还告诉钱丽英,老大之所以跑了,是翁利伍想扒灰!”
“那就好!我们多待一会儿。”
翁利伍醒过来的时候,他眼前出现了,熟悉的环境。
他缓了半天,他才意识到,他是在家里的老房子这边。
就在这时,钱丽英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根蜡烛。
她披散着头发,她花白的头发,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来回飞舞着。
翁利伍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就在这时,钱丽英幽幽的开口,“你这个畜生,你不喜欢我,你可以和我离婚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而且,就算你对我没有一丝感情,润生可是你亲生的啊?你明知道润生酒精过敏,你还给润生吃酒心巧克力!你到底,还有没有点人性啊?”
“丽英……”翁利伍看着眼前如此决绝的钱丽英,他急忙舔了舔嘴唇,“你……你听我说,我……我没想到,外国的酒心巧克力,酒精浓度那么高,我真的没想,害死润生啊!”
事到如今,翁利伍知道,他不能抵赖了,他现在只希望钱丽英,能够动动恻隐之心,放他一马!
“就算,你害死润生是无心之过,那么……你为什么打陶枝的主意,你不知道,陶枝是润生的媳妇吗?”
得到证实的钱丽英,她心如死灰,她唯一的幻想彻底破灭。
“丽英……我……”这一刻,翁利伍找不到话狡辩了。
“你这个畜生,我们一起下油锅吧!”钱丽英说完话后,她点燃早就准备好的床单。
直到这时,翁利伍才闻到,屋子里全是豆油的腥味儿。
“啊——”翁利伍大叫起来,他希望能够有人救他。
“你别喊了,看大门的老头这个时候去买酒了。”钱丽英说完话后,她早就干涸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几秒钟后,钱丽英用手里的蜡烛,点燃了沾满豆油的床单,她把床单丢在翁利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