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胆子大的金龙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焚天金焰。想挡住楚狂的脚步。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正好砸进那条金龙的嘴里。“噗嗤。”痰液里夹带的百万斤J道怪力。直接把金龙的门牙砸断了两根。血水混着火焰倒灌进龙喉咙里。
呛得它连连咳嗽。
楚狂大脚在虚空猛地一踏。踩爆了一团灵气。发出“啪”的脆响。他粗壮的右手探出。五根长满老茧的手指像生铁老虎钳。一把死死抠住了另一条金龙的龙角。
“给老子老实点!”楚狂腰背肌肉盘结。青筋暴突。往下一扯。“咔吧!”纯金的龙角当场被掰断。金血狂喷而出。溅在楚狂的护心镜上。
那条金龙疼得浑身抽搐。眼白外翻。庞大的身子往下猛地一沉。连带着整辆黄金战车都剧烈摇晃起来。
大帝站在车厢里。被颠得踉跄了两步。头上的平天冠掉在脚底。金龙靴子踩在冠冕上。狼狈不堪。
“拦住他!”大帝嗓子劈叉。毫无风度地大吼。“杀了这个异端!”
剩下的几条金龙互相缠绕。想用庞大的身躯绞杀楚狂。鳞片摩擦出刺耳的嘎吱声。
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辛辣的酒气。他把手里的玄铁大戟往背后一挂。空出两只手。迎着绞过来的龙躯。直接扑了上去。
纯粹的肉身搏杀。最野蛮的暴力美学。
楚狂一拳砸在一条金龙的眼眶上。“砰!”眼珠子当场爆裂。浆液四溅。
一脚踹在另一条金龙的下巴上。“咔嚓。”下颌骨粉碎。烂肉横飞。
九条平时高高在上的神域金龙。在楚狂五百万斤的怪力面前。像九条被按在砧板上的泥鳅。被打得骨断筋折。哀嚎连连。
“娘的。”楚狂抠了抠耳朵眼。弹飞一坨黑泥。泥点子砸在车辕上。“这几条长虫长得倒是挺亮堂。”“就是太不扛揍了。”
他踩着一条金龙的脑袋。借力一跃。“轰!”厚重的生铁军靴。重重落在了黄金战车的甲板上。
纯金浇筑的车厢底板。被他踩出两个三寸深的凹坑。金水四溅。整辆战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往下猛沉了十几丈。
大帝退到了战车角落。手里死死攥着帝王巨剑。虎口震得发麻。往外直渗金血。他看着面前这个光膀子的凡人。骨头缝里透出绝望的寒气。
楚狂身上挂着龙血和碎肉。散发着刺鼻的腥臭。暗金色的战甲上全是刀痕和雷击的焦黑。他却咧着大嘴。笑得像个吃人的活阎王。
他大步往前走。生铁军靴踩在铺满神晶的车板上。嘎巴作响。把那些无价之宝直接踩成了玻璃渣。
“你……你想干什么!”大帝声音发抖。牙齿打架咯咯作响。裤裆里渗出一股温热的黄水。骚臭味在战车里散开。他堂堂神域主宰。竟然被一个下界凡人逼得尿了裤子。
楚狂没理他。走到拉车的九条金龙脖子处。那九条龙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趴在虚空里直喘粗气。伤口处往外冒着热血。
楚狂右腿猛地抬起。带着撕裂风暴的死风。“砰——!!!”一脚狠狠踹在最中间那条金龙的脖子上。
“咔吧!”龙颈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金龙惨叫一声。巨大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连带着其他八条龙也吓得屎尿齐流。瑟瑟发抖。
楚狂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头缝里爆出嘎嘣脆响。像掰断了生铁棍。
他转过头。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住缩在角落里的大帝。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跳动。透着不讲理的土匪霸道。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砸在大帝的脚尖上。冒起一阵酸臭的白烟。他手里的大戟往前一指。锋利的戟刃几乎贴到了大帝的鼻尖。
“滚下来!”楚狂粗粝沙哑的嗓音震碎了天上的残云。狂妄到了J点。“这车老子征用了!”